“好呀!”初夏雖笑着回應,卻心知肚明:今生都不會有那樣的機會。大哥哥這一走,他們今生将不複再相見。
想到這,她心口突然一陣尖銳的疼。
怕自己會洩露‘心事’,她趕忙轉過身去,不想讓大哥哥瞧見她傷心哭泣的模樣。
“天不早了,我再不回去,阿爹會着急的。大哥哥,你……保重!”說完,她即一溜煙地跑了開去。
看着她飛奔而去的背影,夙亦宸所有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爲一聲輕幽的歎息。
初夏,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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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樓
玄墨影一腳将門踢開,就見到花羽書正和幾個唱曲彈琴的樂妓聊得好不歡暢。這臭小子,****賴在他的風月樓,倒是和這些‘姐姐們’混了個臉熟。
“小子,你打算賴到什麽時候?這些女人天天圍着你轉,對上門的客人視而不見。我這風月樓都快‘關門大吉’了。”
花羽書懶得理他,依然講着他在西楚的所見所聞。其中講得最多的,當屬他姐姐的故事。他簡直把他姐姐花映雪吹噓得神乎其神,聽得那些女人各種‘羨慕嫉妒恨’。
玄墨影深感無語地掏了掏耳朵。雖說花映雪的确是個舉世無雙的‘天才’,可也不用這麽吹噓誇張吧?真是敗給他了!
“小子,你不會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吧?”
花羽書臉上的笑容一僵,神色登時黯淡了下去。忘?怎麽可能忘?今天正是秋韻入土爲安的日子。
秋韻已經‘離開’整整三天了。這三天,他過得簡直是地獄般的生活。一方面,他爲秋韻的無辜喪命而感到惋惜。另一方面,他卻又爲白姐姐所承受的苦痛而心疼不已。實在受不了圍繞在定國侯府死氣沉沉的氛圍,他這才‘逃’了出來。
其實,來到這裏,雖然在别人眼中,他看上去很開心。但隻有他自己清楚,他這是在強顔歡笑。因爲若不這樣的話,他就會沉浸在‘故人已逝’的悲痛中,難以自拔。
他尚且如此,一想到白姐姐不知要比他心痛多少倍,他就心疼得無以複加……
“玄少,有人要見你。”
“誰?”
“他說他是你‘大哥’!”
“诶???”
“大、大哥?”
當看到走入房間來的那一身布衣的男子,玄墨影鳳眸裏極快地掠過狂喜之韻。然而也不過是瞬間,那抹狂喜之韻又隐沒在淩厲的眸光之中。他冷沉着俊容,快如閃電地出掌攻向來人。攻勢之快,就連夙亦宸都愣了一愣。
“二弟這是何意?”他輕松化解玄墨影的攻勢,語帶不解地問。
“何意?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究竟想幹什麽?如今,定國侯府已經被你強占,原本屬于我大哥的一切都被你霸占了去,你還敢來我這裏‘耀武揚威’。看我今天不殺了你?”
他們本就懷疑秋韻是這個卑鄙小人害死的,隻是苦無證據,不能找他算賬。沒想到,卑鄙之人卻自己找上了門。今天,他非要爲大哥、爲白淺歡、爲秋韻讨回公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