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幽幽轉醒,大腦還昏昏沉沉的,視線裏突然映進他近在咫尺的臉孔,她先是一怔,随後立刻狠狠将他推開,大叫道:“流氓。你、你對我做了什麽?”猛然坐起,她開始低下頭檢查自己的衣衫。發現自己全身都是濕的,這才憶起昏迷前的事。一時間,小臉白一陣紅一陣,不停變換着顔色,好不精彩。
我的天呐,方才在浴桶裏,雖非出自她願,但她卻是什麽都看見了。這下怎麽辦?她的清白……就毀在這人手裏了。嗚嗚嗚,她要如何向夙亦宸交代啊?
“你那是什麽眼神?”
被她當成‘流氓惡棍’一樣推開已經叫君拂十分不爽了,現在又見她瞪圓了雙目看着他,好像見鬼一樣,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所以說,這人不能太善良。瞧瞧,他一時的心軟給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早知她這麽‘恩将仇報’,方才索性讓她被那些軍士抓走就好了,他幹嘛要冒險救她?啧,真是多管閑事、多此一舉!
九九瞠目結舌地看着他,然後猛然意識到了什麽,她離開把臉偏向另一側,用手緊緊捂住雙眼,口中又羞又急地大叫道:“你怎麽……怎麽沒穿衣裳啊?”
經他這一‘提醒’,君拂才恍然想起剛剛隻顧救人,他還沒來得及穿衣裳。俊龐瞬間浮起一絲窘迫的潮紅,一閃身即跑進了屏風後。
等他出來的時候,房間裏早已不見了九九的身影。大概是‘落荒而逃’了吧,他想。不過現在好像也不是笑話别人的時候。他……
低下頭,仿佛氤氲着無窮無盡深邃的眼眸這會兒卻盈滿了狼狽懊惱。這麽出糗,他生平還是第一次。想到自己的身體被那個女子看光光,他連撞牆的心思都有。
也許,九九就是他這輩子躲不開的一個‘劫’。隻要碰見她,準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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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定國侯府裏的那個人已經發現了夙亦宸的存在,那麽顯然,白淺歡已不适合在定國侯府繼續待下去。因爲他們至今仍無法得知那個人的最終目的,也難以判斷他的想法。白淺歡留在那裏,隻會有無數種危險的可能。而夙亦宸,絕不想自己的女人深陷在危險之中。甚至僅僅是‘可能’,也不行。
玄墨影負責去接白淺歡離開。他一并将涵香也帶了過去,‘負荊請罪’。
“涵香,隻要你說出幕後主使,我可以考慮饒了你這一回。”端坐上位,白淺歡對着站在堂下的女子說道。玄墨影對涵香還算是客氣的,并不曾用繩索捆綁住她。甚至于涵香此刻穿在身上的,還是她身爲玄府二少夫人所穿的那套衣裳,當真是十分高貴顯赫。那套珍珠頭面,也是異常珍貴。
“我沒什麽可說的。要殺要挂,悉聽尊便!”
最是令玄墨影難以承受的,是涵香冷冷的話音裏聽不出一絲悔改之意。難道她就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嗎?還是說從一開始她接近他就是個陰謀。她對他所有的‘好’也不過隻是爲了騙取他信任的虛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