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想,一個女人,可以爲了權勢如此不擇手段、喪盡天良,野心之大,更加令人瞠目,她又如何會滿足于隻做北宸的女皇?”
玄墨影越聽越是心驚,“你的意思,該不是說……她、她想稱霸四國?”
明錦笑而不答,卻将意味深長的目光對準了夙亦宸。他答應在事成後會告訴他他的生身母親在哪裏,隻是不知,到那時他真的能接受如此一個‘狼子野心’的女人作爲他的娘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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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麟出去打聽了下京都裏的情況,回到醫館,卻意外發現冰琴不見了蹤影。
“大夫,傷患人呢?”
年過半百的老大夫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唉,那姑娘實在倔強得很。我苦口婆心地勸說她不能走不能走,她卻說什麽也不聽。
“她走了?”衛麟蹙緊眉頭:“那你可知她去往什麽方向了?”
“往西面走了!”
往西面?
衛麟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銀錠子遞給大夫,說了聲謝就轉身大步而去。
他的判斷果然一點沒錯,往西面走的冰琴是回到了小姐被擄走的出事地點,因爲她隻記得小姐是從這裏被帶走的。她想找到小姐,就得重新回到這裏,通過當時的記憶判斷小姐是被帶去了哪個方向,才能繼續追蹤。
拖着一身的傷,冰琴走不快,故而衛麟半柱香的工夫就追上了她。
“冰琴~”
他在後面喊着,冰琴卻充耳不聞,依舊拖着沉重的腳步茫然往前走着。
他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擋在她身前,看着面無血色的她的臉,滿目悲涼:“冰琴,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把小姐弄丢了,我找不到她……”冰琴的聲音裏充斥着深深的自責。
衛麟見她空洞隻剩下哀傷的神色,歎了口氣,幽幽說道:“我知道小姐被帶去了什麽地方。”
聞言,冰琴一片死寂的眸子猛然注入了一縷光輝,看着衛麟,忽然用力握住他的雙臂,激動問道:“她在哪兒?小姐在哪兒?你快帶我去!”
衛麟卻在這時候談起了條件:“要我帶你去可以,不過你得先把傷養好。我可不想一路上都在照顧傷患。”他故意說得冷情漠然。
冰琴聽後,猶豫了片刻,最終妥協地點了下頭。衛麟說得沒錯。現在出發,她這滿身的傷隻會拖累了行程。何況就是到了地方,她傷勢未愈,别說救出小姐,恐怕還得勞累衛麟照顧她。倒不如她把傷盡快養好,他們二人再出發,一同去救出小姐。
小姐,再等等,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
在去往西楚國都的一路上,白淺歡除了初時要求那些人爲她安排一輛馬車之外,便再沒開口說過一句話。一路上始終保持安靜乖巧。若非先前曾說過幾句話,真要讓人以爲是啞的。
她這麽安靜,不哭不鬧,倒是讓抓她的那些人有些費解,甚至有人來到‘老大’近前,有些不安地問道:“老大,該不是咱們抓錯人了吧?”
“抓沒抓錯,你把畫像拿出來看一看不就知道了。”老大頗爲不耐地說道。
“屬下看了,她的确是畫像上的人沒錯。”
“那你還瞎嚷嚷什麽?”
“而是她這……實在也太安靜了。”
“不安靜她還能怎麽着?我們這麽多人看着她一個,饒是她插翅也難逃。不如像現在這樣,趁早斷了心思,也省了我們許多操心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