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抓’?”輕蹙墨眉,軒轅明耀似乎對這個字眼不甚滿意。
“難道不是嗎?”白淺歡一聲冷笑,眸中寒光岑岑,“你的那群手下對我的人可是相當的不客氣呢。”甚至差一點打死了冰琴……也不知冰琴現今的情況如何了?
軒轅明耀狹長鳳眸倏然閃過一絲陰戻,那群酒囊飯袋,他當初明明吩咐要好好的将人‘請’來,他們居然同白淺歡的人大動幹戈,這不等于打他的臉一樣嗎?
白淺歡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在他眸中看到了分明而淩厲的怒意,想來應該不會輕饒了那些人。這也算她爲冰琴讨回些許‘公道’。
“你可知這‘鳳閣’往昔唯本王的正妃才有資格入住?”
他把話題轉到了‘鳳閣’上,白淺歡垂斂的眉眼隐隐劃過一絲尖銳的諷刺,卻是故作不解地問道:“那攝政王的正妃如今身在何處?”
“她……死了!”
他故作惋歎的語氣,叫她惡心得想吐。
“有幸做攝政王的正妃,她應該是個很幸福的女子。”
軒轅明耀默然不語。幸福嗎?如果雪兒知曉他正是害得她和孩子慘死的‘罪魁禍首’,應該恨死他了吧?
“這鳳閣既是攝政王正妃才可入住的院室,那我呆在這兒實在不怎麽合适。”對于軒轅明耀炙熱的眼神假裝不知,白淺歡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安排你住在這兒,自有我的用意。”軒轅明耀如是說着,深不見底的瞳眸隐隐可見一絲深沉的占有欲望。
“是何用意,攝政王可否講得直白一些?”
見她問得直接,軒轅明耀索性也不與她含蓄婉轉下去,直截了當地說:“本王欲納你爲妃!”
白淺歡隻覺得是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娥眉輕挑,粉唇溢出了幾聲輕笑:“攝政王别拿小婦人尋開心了。攝政王權勢滔天,掌西楚宏闊之圖籍,自然多的是女子對你投懷送抱。何故爲我這一嫁了人的有夫之婦費這番思量?若是叫旁人聽了去,豈非要笑話。”
軒轅明耀眼眸微閃,卻不覺得她這話是在恭維自己。設呢們‘權勢滔天,掌西楚宏闊之圖籍’?聽着像是恭維,實際卻恰恰相反,她分明在諷刺自己以權壓人,罔顧她的意願就将她擄來這裏。呵,果然是個聰明的女子,三言兩語便叫自己陷于被動。這種時候,他若爲自己辯解,隻會越描越黑。
“若我說,本王是真心欲納你爲妃呢?”
“真心?”白淺歡垂下的眼睑極快地劃過一抹黯然諷刺。記憶裏,這男人也曾對‘花映雪’承諾會真心待之。結果呢?
這邊廂,白淺歡對于軒轅明耀是‘求愛’無動于衷。那邊廂,被侍女扶回衣香閣的董昕正靠坐在美人榻上,無病呻吟。
王爺踢的那一腳,使得她腹部到現在仍有些隐隐的痛。
“哼,真是氣死我了!”怒拍身旁小桌,董昕精緻妝容下的臉因憤怒而呈現出醜惡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