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董昕霍然站了起來,眸子裏騰地燃燒起熊熊怒焰,些微顫抖的手指指着白淺歡,幾乎口不擇言道:“給我打,給我連她一起打。本側妃今日一定要好好懲治懲治這個賤蹄子!”
“我看誰敢?”
白淺歡淡而淩厲的目光在那些‘惡奴’身上掃過,竟讓她們無不震懾地怔在原地,一時間都忘了動作。
“還愣着幹什麽?沒聽到本側妃的吩咐嗎?給我打,狠狠的打。誰最賣力氣,本側妃重重有賞!”
瞥了眼叫嚣不止的董昕,白淺歡輕揚起嘴角,似笑非笑間透着一股莫名的強勢,慢條斯理說道:“我是攝政王的客人。你們倒是打打看。看攝政王最後會不會一怒把你們全殺了!”
那些惡奴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誰也不敢上前。主子的命令不可謂,但是他們更怕王爺的威儀啊。這女子是王爺帶進府的,且一入府就直接住進了鳳閣,這意味着什麽,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都在紛紛暗地裏揣測?難道說王爺有心要納這女子爲妃嗎?若是這樣的話,他們今天要是得罪了她,隻怕往後這王府裏可就沒他們的好日子過了。正如她所說,說不定王爺事後得知,一怒會叫打死了他們。
看着被賤人三言兩語就給‘糊弄’住的下人們,董昕愈發的火冒三丈。
“飯桶,通通是飯桶!”
信步上前,董昕一把搶過粗使嬷嬷手裏的棍棒,揚起,便欲向白淺歡身上打下。
白淺歡挑了下眉峰,眼神透出了幾分冷戻幽寒。還真有不怕死的……
輕輕松松用手擋下他砸下來的長棍,她冷冷一笑,“董側妃這樣對待到府的‘客人’,隻怕有欠妥當吧?”
“客人?憑你也配?”
董昕使勁想要把長棍拽出,白淺歡卻像故意跟她作對似的,就是不肯松手。而她越是不肯松手,董昕就越是要執拗地把長棍拽出,怎奈力氣卻是敵不過她。
“你……可惡!”她氣得咬牙切齒,眼眸裏的火光幾乎快要把一切事物燒灼。
“董側妃這麽喜歡這棍子?那就讓給你好了。”
還不等董昕意識過來她這話的含義,白淺歡突然一松手,而她由于用力過猛,身子呈慣性地向後踉跄跌去。
“主子小心!”
還好有‘忠心護主’的寶鵲及時扶住了身形不穩眼看就要摔倒的她,避免她在衆人面前出醜的厄運。否則,她可真要丢臉丢到家了。
待身子站穩,董昕精緻妝容下的五官微微扭曲,眼眸裏滿滿是憤怒與恨怨。瞪着白淺歡,怒不可遏道:“賤人,我非打死你不可!”
丢棄棍棒,她索性赤手上前,手高高揚起,欲掌掴白淺歡。
白淺歡身體隻稍稍一側,便躲過了她這記耳光。董昕不肯罷休,再次揚起手……白淺歡隻好又一次抓住了她揚高的手,表情很是不耐:“你有完沒完?”音落,将董昕的手狠狠一甩。
董昕身形微微一踉。
見狀,寶鵲素手一指白淺歡,厲聲斥道:“大膽!董側妃如今身懷有孕,你竟敢對她動手。萬一她腹中孩子有什麽不測,你擔待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