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衛麟顯然沒料到軒轅明耀抓了小姐竟是爲了這般,一時驚訝地深挑墨眉。想那軒轅明耀,手中握有滔天權勢,想要什麽樣的女人不是‘手到擒來’?何以獨獨對小姐起了貪念?難道是因爲……
對方衛麟或訝異或驚奇亦或不可思議的目光,白淺歡眼瞳裏浮現一抹清笑:“你以爲軒轅明耀看上我是因爲‘前世’之故?”
衛麟默然。的确有些匪夷所思,卻并不是全無根據。小姐如今雖換了另一副面容,但她骨子裏的靈魂卻還是‘花映雪’。很可能軒轅明耀正是受了這種莫名的‘牽引’,才會對小姐生出了觊觎之心。
這個話題暫且放一放,白淺歡眼下有更爲重要的話要說。
“衛麟,你身上可帶了匕首?”
“小姐要匕首做什麽?”衛麟濃眉一皺,神情透出了些許警戒。他擔心小姐一時想不開,會拿這匕首傷害自己。
看出了他的那點心思,白淺歡不覺莞爾:“你放心,如今就算是爲了腹中孩子,我也絕對不會拿我的生命開玩笑。要匕首,純粹是爲‘自保’。”
聽她這般說,衛麟不疑有他,拿出随身攜帶的一把匕首交給了白淺歡。
“衛麟,如今我在這王府裏時刻都在别人的監視之下,想要做什麽很難,需得你從外接應。”
衛麟慎重地點點頭。
“不過讓你這麽冒險地偷溜進來也不是個辦法,萬一哪天被王府裏的人發現了,你和我都得遭殃。這樣,我記得鳳閣東牆是通向外圍的。之後我會趁人不注意在東牆上摘除一塊磚作爲暗格。若我有事要你去辦,會直接寫在字箋上,放于暗格之内。你****都到牆之外圍看上一看,明白了嗎?”
“屬下聽懂了!”
“對了,東榆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你可知一二?”
白淺歡挂念着夙亦宸,非要問上一問他的狀況才可安心。
“屬下到達西楚境内的前一天,曾着意去打聽了下。據說赫連甯的大軍被八王阻擊在關外,想要短期之内掙脫應該不太可能。另,北宸派出的三十萬大軍已到了京都附近。聽說墨老帝師親率親兵在京城外抵擋。”
說了這麽多,卻惟獨少了阿亦的消息……
白淺歡輕輕蹙起娥眉,正待要問個仔細時,忽見本該在房中休息的花奴突然跑了出來,壓低了聲音焦急地提醒道:“有侍衛過來了,快讓你的人離開。”
侍衛?
白淺歡心中一凜,靜下心仔細聽,果然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正有條不紊地靠近鳳閣。都怪她與衛麟‘聊’得太過專注,以至失了素日裏的警覺心。
“衛麟,快走!”
衛麟?
輪到花奴驚訝了。方才她隐約隻看見白姑娘在與一男子站在院子一隅低聲說着什麽,由于天黑,她并未看清那男子的面容。此刻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才會如此驚訝。
衛麟曾經是王妃的貼身護衛,王妃出事後,他也離開了王府。她還以爲他隐居避世,想不到又做了别人的護衛。這天下間真會有這麽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