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内室,白淺歡坐在了床榻邊側,回想起方才軒轅明耀所說之事……
看來,定是衛麟夜探廟宇被軒轅明耀的人發現了行蹤。而以軒轅明耀的狠心毒辣,若然他真有心想要掩藏什麽‘真相’,定然會‘斬草除根’。
糟,掬蕙有危險!
白淺歡眉宇緊蹙,連忙走到隔間的書案前,提筆在宣紙上寫下一行字。隻是,她要如何将這字箋傳遞出去呢?衛麟隻有到晚上天黑之後才會來到牆外看有無消息傳遞,但現在距離天黑起碼還有三四個時辰,隻怕來不及呀。
正一籌莫展之際,阿碧走了進來。
“姑娘,這是小世子的藥單,您看看是否妥當。若安妥,奴婢就要交給小厮去抓藥了。”
抓藥?
白淺歡靈機一閃,何不趁這個機會出府一趟?
“阿碧,我才想起,小世子體内寒毒嚴重,需在這藥單裏再加一味藥進去。可是這‘五味子’一來極難尋到,二來它與另外一味叫做‘刺五加’的藥材十分相像,極難區分。若然将之弄混,非但治不了世子身上的寒毒,恐還會引得他寒毒發作,性命堪憂!”
阿碧一聽,當即緊張了起來:“這麽嚴重?那可怎麽是好?”
白淺歡假作思索狀,片刻沉吟之後,蹙眉說道:“不如這樣吧。你去向上官側妃知會一聲,看能不能由我親自去醫館抓藥?也保險些。”
阿碧重重點頭,“奴婢這就去雅居!”
白淺歡斂眸,沉下了眸子裏的一縷精光。她想,以上官靜娴對世子的疼愛,必不會拒絕她的這個‘提議’。而有上官側妃作保,她出王府也就可以‘理直氣壯’。
一切與白淺歡思慮得相差無幾。上官靜娴一聽說這味‘五味子’如此重要又不好區分,當即便同意了阿碧所說,答應由白淺歡親自去醫館抓藥來爲小世子診治。隻是,免不了要派出兩個人随身‘保護’她的安危。
白淺歡輕不可見地扯了下唇,冷笑。這本在情理之中。軒轅明耀有多‘看重’她,想來上官靜娴都是看在眼裏的。那麽一旦放她出府被她‘跑掉’,上官靜娴自是逃脫不開幹系。以防萬一,派兩個人随行監視,一方面防止她偷溜,另一方面也可在遇到危機時挺身而出保護她,無可厚非。
兩個護衛緊緊地跟在身後,卻并不開口置喙白淺歡的去向。這自然就給了她‘走錯路’的理由。一句‘不認得路’,她就算是走錯路也是理由充分,讓人感覺不出絲毫的異樣。
記得衛麟曾提到過,他與冰琴如今就住在‘悅來客棧’。
白淺歡東繞西繞地,總算繞到了‘悅來客棧’附近。假借口渴想進去喝杯茶,便‘理直氣壯’地走進客棧。
巧的是,就在她走進客棧之時,衛麟與冰琴也正好從二樓走下。兩人本是想去攝政王府附近看一看,看看王府戒備如何,有無辦法将小姐從中救出。可就在他們走下階梯之時,冰琴卻驚訝看到小姐正從外面走入客棧。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