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冬沉默不語,眼中糾結着一絲深沉的痛,不止爲白淺歡要****承受此痛,還有那個人……他何其殘忍,竟會對一嬌弱女子下此毒手!!!
“我這就去将他碎屍萬段!!!”
玄墨影旋身便作勢大步向外走去。
“站住!”
白淺歡清淺出聲,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去了,就等于送死。”
“就算死,我也要将跟那個人渣同歸于盡!”玄墨影咬牙說道,想到一個時辰前白淺歡所經受的痛楚,想到她****都要承受這樣的痛楚,他的心一陣陣揪痛。
“你也說他是人渣了。爲了那種人渣賠上你一條性命,不值得。”白淺歡容色淡然,聲音清淺,說出的話卻讓人無法拒絕。
玄墨影站在原地,雙手握了松、松了又握,似在經曆着天人交戰。
白淺歡不再理會他,目光看向衛麟,輕聲說道:“你悄悄的,去攝政王府打探打探,上官側妃有無出事。”在她看來,軒轅明耀根本已經喪心病狂了。雖說上官姐姐有瑾世子這個護身符,但卻仍難保軒轅明耀一怒之下會對她下毒手。
“是!”衛麟點頭應道。
“小心些!”白淺歡叮囑道。這會兒的攝政王府一定因爲她的‘消失所蹤’而亂了套。這種時候,一旦被軒轅明耀發現了衛麟的存在,他便是‘有去無回’。
衛麟走後,玄墨影與冰琴也相繼退出禅房,讓白淺歡能安靜地歇息。
看着仍不肯離去的拂冬,白淺歡知她定是有話想問自己,遂言道:“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你真的是王妃?”拂冬眼底寫着不可思議。雖然從衛麟口中已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可是仍覺難以相信。這世上真會有如此玄幻的事情發生?
“花映雪已經死了。如今,我是白淺歡。”
“那你……不,是王妃,她當年怎麽死的?”拂冬始終覺得王妃的死很是蹊跷。王妃被譽爲‘戰神’,在戰場上運籌帷幄,幾乎戰無不勝,何以會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戰場上?
“是軒轅明耀殺了花映雪和他們的孩子。”白淺歡清淡無波的聲音,聽上去像在叙說一件平淡無奇的瑣事。然而聽到的人,内心卻頃刻間湧起了驚濤駭浪。
拂冬瞠目結舌地看着她,臉色隐隐發白,對于這個乍然所知的‘真相’感到既震驚又意外,震蕩的心情久久難以平複。
當年,王妃竟是公子害死的!他怎麽可以……王妃是他的妻子啊,甚至于,她腹中還懷着他的骨肉,他怎麽能如此冷血無情?
見她久在震驚中無法回神,白淺歡清澈眼瞳閃過一縷幽寒之光,嘴角彎起幾不可見的冷笑,包裹着深沉的恨意。
“這沒什麽好奇怪的,如今的那個人,根本已經喪心病狂。從他居然殺了視爲親人一般的掬蕙就可看出。”白淺歡目光沉凝,不露痕迹地對拂冬加以刺激試探。她知道,拂冬手裏定然握着軒轅明耀某些不爲人知的‘秘密’。正因如此,掬蕙才來招來殺身之禍,拂冬亦險些被軒轅明耀所害。
果然,聽她提到了娘親的死,拂冬眼瞳蓦地一眯,一道如劍刃出鞘般的銳利寒光自眼底浮掠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