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本太子今日心情好,就饒了你這大膽的奴才。你現在看也看了,本太子可以走了吧?”
那小将領險些被挖去雙眼,哪還敢再阻攔啊,忙不疊連聲說道:“可以,可以。耽誤了太子工夫,是卑職的錯,卑職這就讓他們打開城門。”
就這樣,太子敕,包括白淺歡一行人,總算有驚無險地出了城門。
白淺歡用一件披風裹住着輕紗羅裙的自己。爲了掩人耳目,這也是不得已而爲之。打扮成太子的侍妾,身份上不會引來人過多的揣測懷疑。
馬車緩緩駛出盛京,行到一相對僻靜的路段才停了下來。
太子敕與白淺歡先後步下馬車。
“太子襄助之恩,淺歡當今生不忘。”
軒轅敕負手而立,俊美面龐浮着淡淡的笑:“姑娘客氣了,不過舉手之勞而已。何況姑娘也沒少幫我的忙。來而無往非君子,在下理當如此。”
白淺歡點了下頭,“我等就此别過。”
雖是安全出了城,卻并不代表他們已經安全了。一旦被軒轅明耀得知方才城門處發生的事,他定然會想到她的身上來,到時候派人出城對她‘窮追不舍’,他們一樣難以逃脫。
“願白姑娘一路平安!”
與太子敕作别,玄墨影等人便各自騎上馬。由于白淺歡身體原因,隻能與冰琴共乘一騎。
而此刻城中,與白淺歡預料得相差無幾,軒轅明耀聽了城門看守的轉述,說太子敕帶着個女人出城了,當即便想到了白淺歡身上,一怒之下,竟拔出劍将那小将領一劍刺死。
随後,他騎上馬,帶領一隊親衛立即出城追去。
太子正站在外祖父墓碑前誠心敬香,忽聞馬蹄聲陣陣。嘴角随即勾起一抹諷刺味道十足的冷笑,口中輕歎道:來得還真快!
“殿下,攝政王來了!”
太子敕的随從上前一步報備道。
“哦?你說攝政王來了?”太子佯感意外地轉過身,此時,軒轅明耀已翻身下馬,闊步走至他面前,目光如同一道離鞘的堅韌,冰冷犀利。
“攝政王怎會來此?”太子敕錯愕地挑眉,忽然有所頓悟:“難道是特來拜祭我外祖與舅父的?那我就代外祖與舅父的亡靈謝過攝政王了。”
軒轅明耀眼底寒光輕閃,嘴上卻不露痕迹地說道:“适才本王聽說太子似乎與東城門那幾個辦事不力的狗奴才發生點摩擦,已代太子将那幾個人斬殺。不知太子可滿意否?”
殺了?
太子敕眼裏掠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冷光,對軒轅明耀的狠辣殘忍又有了層更深的見識。
“本王适才還聽那幾個廢物說太子出城時身邊還帶着一位傾城美人。既是傾城美人,自然豔美絕倫,不知本王可有幸見這傾城美人一面?”軒轅明耀似笑非笑地詢問,餘光掃到靜置在不遠處的豪華馬車,竟問也不問地徑直大步走去。
來到馬車前,毫不猶豫地掀開帷簾。
“啊——”一聲淺淺的低呼正是出自一美貌女子之口。
軒轅明耀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不曾料到太子的‘準備工作’做得這樣齊全,竟然真地安排了一女子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