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傾城美人?許是那些城門看守從未見過真正的美人,見到稍有姿色的便稱之爲‘傾城美人’,讓攝政王見笑了。”太子敕幽幽闊步地走上前,嘴角的笑隐隐透着輕嘲之意,“攝政王若不嫌她蒲柳之質,我便将她送與攝政王如何?”
“不必了!”軒轅明耀冷冷拒絕:“這等傾城絕色的美人,太子還是留着獨自觀賞吧。本王告辭!”
語畢,大步而去。
見他氣勢淩人,絲毫不将他這太子看在眼裏,軒轅敕眯起了眸子,平靜的眼瞳裏幽冷寒芒一閃而過。
軒轅明耀,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從雲端重重跌下。我不會讓你死,卻要讓你嘗遍人間疾苦辛酸,讓你爲曾經的盛氣淩人而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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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破舊的馬車上,僞裝成孕婦的陌香面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她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家,這麽陰損的招數真虧他們想得出來?
沒錯,夙亦宸身份特殊,确是不适合潛入盛京,唯恐引起西楚皇族不必要的揣測與不安。但也沒必要讓她裝扮成這樣吧?更可氣的是,扮作‘孕婦’也就算了,居然還是跟花羽書這乳臭未幹的小子扮作‘夫妻’,他們要不要這麽缺德啊?
對上她滿滿都是嫌棄的目光,花羽書同樣一臉的不爽。
“别以爲本少爺就願意了。”他冷冷吐出一句。若非情勢所逼、迫不得已,他才不要和别人扮作夫妻,就算是假的也不行。他這一輩子,隻認曉曉爲妻。即使曉曉身已死,在他心裏,她仍是他的妻,此生唯一的妻。
這對相看兩生厭的‘小夫妻’就在這麽涼飕飕的氛圍下來到了城門外。
“什麽人?”
城門外的看守一見有人接近,立刻上前質問。
花羽書連忙換上一副谄媚的嘴臉,弓哈着腰笑盈盈地走上前:“這位兵大哥,給行個方便,讓我們進下城呗。”
“不行,今日天色已晚,城門已經關上,你們明天再來吧。”
花羽書一聽,立刻急白了臉,“哎呀,那可不行。我媳婦就要生了,我們進城是要尋大夫的。這種事可萬萬耽擱不得啊。這位兵大哥,您就行行好,放我們進去吧。”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現在城門已經關上了,難道還要因爲你們這兩個人再把城門打開。”
露天馬車上的陌香聽那守将語氣堅決,眼珠滴溜溜地轉了轉,忽而口中爆出一聲驚叫。
“啊——”
花羽書的反應也夠快,聽她的‘嚎叫聲’,忙狂奔了過來,“娘子,咋的了?”
陌香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聲‘娘子’你倒是叫得順口。
“當家的,我可能……可能要生了……肚子啊……”斷斷續續的話伴随着不時的一聲哀嚎,絕對将‘孕婦’的角色扮演得入木三分。陌香雖沒生過孩子,不過卻在一次因緣巧合下給一位婦人接生過,知道女人生孩子時是什麽樣,‘表演’起來也就更駕輕就熟。
“啥?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