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給花羽書吓壞了,慘白着臉,他再次跑回到那位守将面前,急得又是彎腰又是作揖:“軍爺,我娘子要生了,煩勞您幫幫忙啊。”
“荒唐,我又不會接生,能幫什麽忙?”那位守将頓覺無語地斥道。
“我求求軍爺,求求軍爺了。我娘子這是第一胎,她懷孕的時候就是百般不舒服。郎中看過了,說我娘子生的時候怕是會難産。這才想進京城尋個好大夫。軍爺,您就行行好,放我們進城吧。否則,一個弄不好,可就是‘一屍兩命’啊。我求求軍爺了,求求軍爺了……”
花羽書将焦急不安的丈夫的形象也模仿得恰到好處,連陌香都偷偷爲他豎起了大拇指。
就這樣,在他們兩個的‘軟磨硬泡’之下,城門守将不得已,隻好破例爲他們打開城門。
此時,夜幕已拉下。順利入盛京的兩個人松一口氣的同時,接下來将要面對更爲嚴苛的考驗——進盛京不難,但是想要偷偷潛入攝政王府打探消息卻絕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他二人武功都不算高,一旦被逮個正着,想跑都跑不掉。
“喂,你說紅菱明明說玄墨影、衛麟等人就住在這盛京的客棧裏,怎麽會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陌香怎麽想都想不通。其實早在昨日,夙亦宸便已派了紅菱潛入盛京尋找玄墨影等人。結果紅菱去了玄墨影等人本應該暫宿的客棧,卻撲了個空。玄墨影、衛麟以及冰琴,就好像忽然人間蒸發了似的,杳無音訊。也是沒辦法的事,隻好讓她和花羽書兩個人僞裝成‘夫妻’,在攝政王府附近打探。
花羽書熟悉這裏的地形,她又擅長使毒,就算發生了點什麽事,相比其他人而言,他們兩個更能做到‘随機應變’。這正是他們此刻身在這裏的原因。
入夜,攝政王府裏燈火通明。大門外的侍衛仍站得筆直挺拔,絲毫松懈也沒有。
花羽書帶着陌香,又輾轉來到了王府東西兩處偏門外,無一例外地發現同樣站着四名守衛。足見這攝政王府的守備有多森嚴,幾乎沒有一絲的縫隙可尋。
“怎麽辦?”饒是陌香這個鬼靈精一時也沒了主意。憑他們兩人這點能耐,硬闖一定是行不通。那就隻能‘取巧’了。問題是,怎麽個取巧法呢?
花羽書眯起眼睛想了想。昔年姐姐嫁進這攝政王府,曾接他在府裏小住幾個月。因而對這攝政王府,他也算熟悉。
“别着急,我們等到四更天的時候再行動。”
聽他似乎成竹在胸,陌香不禁好奇地問道:“爲什麽要等到四更天?”
花羽書卻故意賣着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陌香還真同花羽書一起乖乖地等到了四更天,雖然她已經困得上下眼皮都快黏在了一起,不過花羽書倒是精神得很。
“來了!”
正眯眼打盹的陌香聽見他的聲音,強撐起精神睜開雙眼。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卻見一老漢佝偻着腰,推着小車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這李老漢是專門負責爲王府送菜的。每日四更天,他都會準時來給王府運送新鮮的蔬菜。”
聽了他的解釋,陌香混沌的腦袋突然靈機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