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僞裝成送菜的混進王府!~”
“在這兒等我,别亂跑。”扔給她這一句,花羽書就徑直走向李老漢。也不知他是用了什麽辦法,居然真說動了李老漢,由他代爲将蔬菜送進攝政王府。
花羽書推着小車,按照往常李老漢送菜的規律,走到偏門外,輕輕在門上叩了三下。當然,這都是李老漢告訴他的。也算他幸運,李老漢今日剛好身子不大爽快。他隻謊稱這攝政王府裏有他‘相好’的女子,李老漢竟深信不疑。
有人聽到這三聲輕敲,就打開了南側門,露出扈娘滿寫着困乏的臉。作爲王府的二管家,每日流進王府的瓜果蔬菜都由她親自把關,以防有人在食材上下手謀害王爺。當然,今日也不例外。
“你是什麽人?這麽面生?從來沒見過呀?喂,怎麽是你來?送菜的李老漢呢?”
一見送菜之人并非意料之中的李老漢,扈娘一雙精明的眸子立即眯成了一條細縫,看向花羽書的眸光帶着審視與懷疑。
“哦,回總管大人的話,李老漢正是我爹。他今日身子不大爽快,前幾天下地種菜鋤頭不小心鏟到了腳,現下走路都十分困難。爹便遣了我來給貴府送菜。”
扈娘細細的眸子眯起來,心中暗忖:前幾日李老漢來送菜的時候的确是一瘸一拐,走起路來十分艱難。這麽看來,這小夥子倒沒說謊話。
花羽書始終低着頭,也虧得天色未亮,扈娘隻能隐隐約約看見他臉部輪廓,卻看不清他的五官模樣。否則,一旦被認出他是花羽書,那計劃可就功虧一篑了。
好不容易過了扈娘這一關,花羽書按照扈娘的要求把菜送往膳房,卻在半路上見四下無人,便将那小推車随意一扔。接下來就隻剩下‘打探’了。雖說他對這攝政王府的地形十分熟悉,卻苦于不知該從哪裏‘下手’。想要找個人來問一問,可這深更半夜的,就算是下人也都已入睡。
就在躊躇不定的時候,忽然一隊巡邏的侍衛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花羽書心中一緊,慌張之下一閃身便進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院落。
本該是一片寂靜的院落,他卻隐隐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女子哭泣聲,當即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從不愚昧地相信這世上有什麽鬼神,可是這深更半夜的聽見女子幽幽啼哭的聲音,還是讓他感覺背脊涼飕飕的。
循着那微弱的泣哭聲,花羽書走到一廳堂外,小心地将門拉開一條縫,卻驚訝發現這竟是一‘靈堂’。而方才那幽幽凄零的哭聲正是來自跪在地上做婢女打扮的年輕女子。隻見她一面在火盆裏扔着紙錢,一面嘤嘤泣哭道:“小姐,奴婢給您多燒些紙錢,您給牛頭馬面和那些大鬼小鬼們分一些,如此也好讓您在地下也能活得更安樂些……”
好奇之下,花羽書遙遙看向靈牌,隻見上面篆刻着‘攝政王側妃上官氏’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