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沒事吧?”一護衛模樣的男子立刻馳馬上前,詢問方才驚了馬險被甩下馬背的男子。男子一身華服,這一聲‘王爺’更彰顯了他無與倫比的尊貴身份。隻是此時的表情過于陰沉,令觀者不免得一陣心慌。
王爺?
白淺歡眨了眨一雙清眸,在這京城之中能被稱之‘王爺’的人屈指可數。在她的印象裏,東榆國新帝繼位後就陸續将自己的手足發配邊遠地帶,并賜了‘守城之主’的封号。而唯獨留下了赫連甯在京中,正是當今的甯王。巧的是,這位甯王還與她的前身有着‘千絲萬縷’的關聯。
唇畔微微翹起,然那清雅容顔卻染上了一絲淡漠嘲諷。這紙令衆人皆感到荒唐無比的婚約,說穿了,不過是某些野心分子在爲他們的‘宏圖大志’填石鋪路。而她的前身,那麽不幸的就成爲了被他們執在手中的一枚棋子。何其哀呼!
赫連甯從馬上一躍而下,抽出腰間配劍,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下,竟一劍殘忍地将那匹純黑色的汗血寶馬刺死!
鮮血飛濺,一聲悲徹的哀鳴,馬兒摔倒在了地上,不甘地閉上雙眼。
“啊!”
秋韻吓得尖叫連連,忙用手捂住雙眼,不敢去看那殘忍的一幕。
赫連甯在‘處決’了險害自己摔下馬背的‘座駕’後,才将目光對準了站在一旁那紅衣之人。
一襲狂野不羁卻絲毫讓人感覺不出‘豔俗’的紅色長衫穿在身上,年輕男子毫不畏懼地對上赫連甯陰恻恻的目光,狹長的丹鳳眼笑眯了起來,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臉龐上挂着大大的微笑。
“甯王殿下,好久不見!”
不等赫連甯開口,倒是他身後的一名護衛冷怒地爆出一聲沉吼,“玄墨影,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驚了王爺的馬!”
玄墨影???
隐在人群裏的白淺歡嘴角微不可見地抽搐了一下。原來這就是前身‘暗戀’的玄表哥,甚至爲了他不惜與人大打出手,還害得自己命殒黃泉。嗯,果然是‘妖孽’一枚。
即使前世看過美男無數的她,也不得不感歎這枚‘妖孽’的魅力指數實在非常人所能想象。那絕美得找不出任何瑕疵的臉,以及身上亦正亦邪、玩世不恭的氣質,對女人而言都是緻命的吸引。難怪前身會對這個‘表哥’傾情有加,甚至連自己有‘未婚夫’都不顧……
此時的玄墨影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挑起一邊俊眉,氣死人不償命地說着,“是誰牽了狗上街,在這亂叫亂吠的?擾了爺的清淨,擔待得起嗎?”
那名護衛就算再笨,也聽得出這話實在指桑罵槐地侮辱自己,氣得他當即跳下馬來,拔出劍便欲與玄墨影拼命。
玄墨影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調調,見那護衛朝自己沖過來,不閃也不躲,然噙在嘴角的笑意卻倏爾凝入了幾分陰冷。
“素聞甯王殿下身邊人才濟濟,這麽會把這種不聽話的‘狗’也帶在身邊?萬一錯咬了好人,甯王殿下的臉往哪兒擱啊?”
“你——”
護衛聽他口口聲聲罵自己是‘不聽話的狗’,一雙眸子瞬間沸騰起了怒焰,舉着劍便不管不顧地刺向玄墨影。
“給本王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