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将與令千金的婚期提前,就定在五日後!”
“五日後?”白哲面露爲難之色。六日後即是甯王與若溪大婚之日,定國侯偏選在他們前一日,兩日内連續嫁女,他們怎麽能忙得過來呢?
早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夙亦宸也已想好了應對的說辭。
“自古長幼有序。淺歡在家行三,而甯王妃排行爲四。妹妹先于姐姐出嫁,恐有違常理!”
太妃皺眉深思。若非定國侯提醒,她還真忽略了這一點。是啊,三丫頭身爲姐姐,理應在妹妹之前出嫁。
略作思量,太妃即做出了決定。
“就按定國侯說得辦!”
秦氏聞言,面上露出了難色,“太妃三思!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要準備兩場大婚,全府上下怕是忙不過來啊!”
太妃不豫地瞥了她一眼,“怎會忙不過來?不是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嗎?”
“可是——”秦氏還欲再說,卻被白哲一個眼神制止,隻得不甘不願地咽下反對之言。
原本以爲若溪在白淺歡之前出嫁,算是爲自己争了幾分顔面。可如今……
“三丫頭,侯爺初到府上,你就陪着他四處轉轉吧!”太妃一臉溫柔慈愛的笑意,開口對白淺歡言道。顯然,她這是在爲這對即将成婚的小兩口創造獨處的機會呢。
梅苑,東廂房
白若溪正坐在榻上,悠然悠哉地喝着下人熬好送來的姜湯,說是驅寒最好不過了。她秀眉微蹙,一邊喝着湯,一面在心裏盤算着:算算時間,姨娘那邊也應該有消息了才對。
呵,白淺歡,這下你怕是就算有一百張嘴也難以自辯了吧?
回憶起當時發生在荷花池邊的事,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許……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去亭子裏喝茶用點心了,唯有她們姐妹二人留在了荷花池邊。爲着嘉善郡主的事,她還在生氣。可更令她難以忍受的,卻是白淺歡的‘多管閑事’。
“三姐姐好脾性,被嘉善郡主那麽數落竟然不氣也不惱。換做是我,可是斷斷做不到這一步的。”
聽出她言語間的諷刺,白淺歡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得罪嘉善郡主,對我們并無一絲好處!”
嘉善郡主背後有代表着北宸權勢的華陽公主。其父顧修将軍又是當今太後娘娘的表弟。這樣的背景,若是她們與嘉善結了仇,日後怕是在這京都之中都難以立足。不過看白若溪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似乎是覺得自己是未來的甯王妃就可以在這京城之中‘爲所欲爲’了。
搖了搖頭,白淺歡爲她這樣的思量而無奈歎息。
剛巧她搖頭的動作被白若溪一眼瞄到,她頓時不依不饒了起來,“你那是什麽表情?在暗中嘲笑我嗎?”
白淺歡面無表情地睇了她一眼,仿佛在說:随便你怎麽想!
随即,她轉身欲往不遠處閨中少女們聚集的八角亭而去,卻錯過了白若溪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毒寒光。
噗通一聲,白若溪縱身跳入了荷花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