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倒也便宜,沒輪的上我親自動手,有人搶先咱們一步!”
“什麽?”連若水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你說清楚一些。”
“我到了白家,晚了一步,已經有個蒙面人扛着那白若溪往外跑。從那個有人身形上看,身手不弱,那白若溪被他扛在肩頭,就像個死人,我估計十有八九是沒了。”
“原來是這樣!”說話間,她從座位上站起,緩步走向男子,美麗的容顔仍然挂着一抹溫柔無害的笑容,“不管是我們自己動手也好,别人動手也罷,除了她,我們的日子就都好過!”
男子被她美麗的笑顔誘惑得心神晃動,眸光緊緊盯着她,竟看得癡了。
好美!他從來沒見過這麽美的女人……
連若水走到他面前,在他癡癡的目光下,竟身若無骨地偎入他懷中。
男人萬萬想不到自己竟有此豔遇,隐隐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雙手也在女子馨香的嬌軀上肆意摸索了起來。
已經神魂颠倒的男子并沒注意到懷中女子眼神邃然變得陰狠嗜血……
守在門外的憐兒,聽到一聲驚恐的低吼聲,她心裏一震,急忙開門進來查看。結果看見方才還活生生的人,如今卻滿身是血地癱躺在地,雙目驚恐地圓睜着。足見那瀕死的一瞬,他有多麽驚恐。
再看主子那一臉風輕雲淡的神情,仿佛殺一個人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憐兒忍不住地心裏發顫,臉色漸漸變得慘白。這樣的大奶奶,讓她感到無端的恐懼!
“大奶奶,沒必要…殺了他吧?”再怎麽說,這也是一條人命啊!
“一個沒用了的廢物,我留着他做什麽?”連若水陰恻緩慢地說完,便淡聲吩咐憐兒,“找兩個信得過的人,把他處理了。記住,要處理地幹淨一些,千萬不要洩露了蛛絲馬迹。否則,你們,我一個都不饒!”
憐兒早已經吓得說不出話來。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爲什麽好好的小姐會變成這樣?
她原是小姐的陪嫁丫頭,以前在府中時便一直伺候着小姐。直到小姐嫁進這定國侯府,她更成了唯一的陪嫁丫鬟,相随到此。從前的小姐,是那樣純真善良。究竟是從什麽時候起,小姐變成了這副可怕的樣子?
定國侯與白家三小姐大婚,萬裏空巷,幾乎京城裏所有的百姓都圍在了街道兩側,想要共同見證他們心中的‘英雄’人生這最重要的一刻!
如果在此之前,還有人對定國侯的影響力心存懷疑,那麽這一刻,就隻能發出聲聲的驚歎!
一身喜紅嫁衣的白淺歡先後拜别了太妃、父母雙親,便被喜娘蒙上了大紅蓋頭,攙扶着,在吉時邁出了白府大門。
出乎白淺歡預料,夙亦宸竟是來親自迎親。
事實上,吃驚的不僅是她。包括在現場圍觀的數萬名民衆,無不對定國侯此舉感到欽佩。那樣的身體狀況之下,他還要堅持親自騎着馬來迎娶新娘,足見其意志之堅。也有另一種說法:就是定國侯對這個即将過門的妻子喜愛得緊,所以才會有此感人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