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二姐已經要嫁給太子了,若是再讓人知道五殿下又帶了九姐回宮,那可真是要出事端了。更多精彩請訪問xinq9;11;09;
“九兒是殿下從宮外買的宮女。”九兒思付片刻道。
蕭凜點點頭,微蹙的眉心慢慢舒展開來,“很聰明。”完,他順手摸出一定銀子,扔給九兒:“無聊的時候可以跟華子賭賭錢。”完,他便進了房間。
話,一轉就到了晚上。九兒這才明白蕭凜的,無聊的時候可以跟華子賭錢的事。華子一聽九兒得了一錠銀子,立即就拉着她跑出了長春宮:“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走出長春宮,又拐了個彎,穿過一段雕花長廊,九兒進了翠微殿,在這翠微殿後有個的偏房,掀開門簾,撲鼻就是一股子怪味。九兒一看,隻見滿屋子都是宮女太監,都在賭錢!
“來來,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長春宮伺候五殿下的宮女九兒。新來的。”華子将九兒推到衆人面前,谄媚地笑道。衆人一聽悉數都停了下來,各個打量着九兒,竊竊私語道:“五殿下那邊,從來都是人丁稀薄,更别宮女了。這丫頭什麽來曆?”
“管她什麽來曆,看她那醜樣。”
“是啊,真是夠難看的。五殿下也真是奇怪。”九兒聽着衆人的議論,麻木不堪。
華子一聽大家的話不好聽了,立即一抱肩,趾高氣揚地:“我,你們是想欺負我們長春宮的人?告訴你們,可别犯渾。我們五殿下,可不是好惹的。”
衆人立即賠笑,“華公公,哪裏話,九兒快一起來玩。”
九兒見華子爲自己出頭,到有幾分感動。隻是,她對這些似乎已經免疫了。
投色子猜大,沒什麽技術含量,全憑運氣。隻是太監們一邊玩一邊聊,那些話題倒是引起了九兒的興趣。
“雪芙娘娘的病怕是還要拖上一陣,她這病不好,皇上心情就不好。皇上心情一不好,大家都跟着倒黴。”
“誰不是呢。我們水柔娘娘都有一個月沒見着皇上了。”
“哎你聽了沒呢,過了年,太子便要出使北齊了。”
“不是,是北齊太子過來求親嗎?”
“是啊,聽東羌國又開始鬧了,都已經打進琉璃城了。皇上要派三殿下過去呢!”
九兒豎起耳朵,皇宮中的故事比相府精彩多了。可是來去,都沒人提到蕭凜。難道就像那凄冷的長春宮一樣,蕭凜在這皇宮也是這樣一個存在嗎?
真想着,一陣冷風吹過,門簾被人掀開。九兒定睛一瞧,吓了一跳,來人竟是蕭蕭身邊的太監,菜籽兒。菜籽兒眼尖,一眼就看見了九兒。
“這不是九”菜籽兒笑眯眯地就想上來打招呼,林九兒一驚,趕緊握住了他的嘴,連拉帶扯地将他拉到了門外。
“怎麽了九姐?”菜籽兒莫名地問。
九兒歎息道:“是我求五殿下把我帶進來的,千萬不能讓人知道我是相府的。”
菜籽兒機靈得很,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麽,馬上改口道:“我們公主可惦記着九姐呢!若是知道你進宮了,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麽樣呢!”
“公主最近可好?”九兒問。
菜籽兒抓抓腦袋,嘟哝道:“整天悶悶地,這幾天索性跟太後去禦佛堂抄經去了。”九兒歎了口氣,恐怕在這世界上也隻有她知道蕭蕭的心思了吧。喜歡着一個不能喜歡的人,那種痛苦怕是無人能感受。
九兒輸光了蕭凜給她那一錠銀子,惹得華子一路上都在罵她蠢。九兒隻是冷笑,在這複雜的大内皇宮,她若是不低調一點,不定就得罪什麽人了。今日輸錢,她隻是順勢而爲。瞧不見那些太監巴巴地圍着她,巴不得她下次再來呢。華子一個局外人哪裏能看得到這些。
“太子出使北齊的事是真的?”九兒随口問。
華子漫不經心地:“這事兒估計還沒定。不過,不管是太子去北齊,還是北齊的人過來,總歸都是好事。明這天下還有一陣子太平時間,若是兩國不來往那就壞了。”
九兒這個穿越過來的人,對這個時代的形式還未有頭緒,不禁反問:“怎麽?北齊跟我們”
華子不耐煩了,擺擺手道:“這些都是國家大事,我哪裏知道那麽清楚。反正去我告訴你,北齊、東羌都是不好東西。皇上正爲這事兒頭疼呢,你一個宮女就别關心這麽多了。”完,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趕緊回去睡覺,明早起來還要伺候主子。”
九兒默然,見他遠去,一個人默默地往東廂房走去。
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蕭凜的房間,那裏燈還亮着。她這個貼身宮女,本該近前伺候,但實際上蕭凜其實并不喜歡跟前有人,這跟在相府不一樣。在相府,他要看着她,但在這裏,不需要了。
想着想着,忽然就聽到有人扣門。值夜的太監睡得比較死,那敲門聲又比較輕。九兒下意識地就開了門。呼啦一陣冷風,夾裹着淡淡的熏香。一個身披紫裘、内襯湖藍色便袍的年輕男子便出現在了眼前,他修眉俊美,眉眼間倒是有四五分像蕭凜。那湖藍色的袍子上繡着淺淺的龍紋,腰間綴着一塊碧綠的龍佩。
“長春宮何時有了宮女?”他揚起唇角,微微一笑。那笑有三分爽朗、五分邪氣、兩份暧昧。九兒見這人裝扮已經猜到他是皇子,具體是哪位就不知道了。于是她頭一低,退到一邊,低聲道:“殿下金安。”
蕭夙看了她一眼,便徑直往裏走去。身後兩個太監趕緊跟着。沒錯,來人正是三皇子蕭夙。在當今皇子當中,成年的隻有蕭玄、蕭夙與蕭凜。蕭玄是老二,老四早夭,所以他們是僅存的碩果。而這三人雖是兄弟,但卻性格迥異。蕭玄随性、蕭夙嚣張、蕭凜沉默寡言、性格詭谲多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