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潇?她是你同學啊?”林洋随口說出了短信裏面的名字,并用詫異的目光向女助理的臉上看去。
“對啊,你認識她?難道我不能是她的同學嗎?”女助理聽林洋這麽問,眨巴着眼睛努着嘴巴回答。看來,她對自己能是李潇潇的同學感到很自豪。在普通人的眼裏,模特是項很神秘的工作?特别在年輕女人的眼裏,那至少是份讓人神往的工作。
林洋隻是一笑,并沒有回答。他又看了看手機上面的短信,才開口問,“那你呢?你叫什麽?你總不會讓我去說,這是一個不知名的女人讓我送來的。”
“郝婷。”女助理聽了這話,回答得倒也爽快。她直接就把自己的名字報了出來。這之後,她仿佛擔心林洋沒有記住她的名字一樣,又把放在辦公桌上的胸卡拿了起來,送到了林洋的面前,“看看!這樣你也算是對我驗明正身了?”
林洋聽郝婷這麽說,微笑着點了點頭。
他沒必要去反駁郝婷的話。女人有些時候就是這麽有趣,特别當她們對一個男人有興趣的時候,或是需要男人幫忙的時候。
郝婷看到林洋點頭,卻追問了一句,“那你呢?你總不會讓我以後找你,就對着電話喊,嗨!那個送快遞的?”
“喔,我叫林洋。”林洋說到這裏,故意把手伸到口袋裏面裝出一副要掏東西的模樣。之後,他又用呢喃的語氣說,“哎呀,我的身份證忘帶了。看來隻能讓你下次再驗明正身了。”
“讨厭,誰要看你身份證?”郝婷聽了林洋的話,低喃了一句。之後,她卻大聲回答,“好啊,那你下次記得給我帶過來。你要是不把它帶來,那你就别想再拿到我們公司的快件了。不光是你,以後周師傅來了也不會有了。”
林洋聽了這話,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而後歎息着說,“事情這麽嚴重啊?那好,我下次來的時候一定帶身份證。”說到這裏,他把目光看向放在一旁的那些快件,“郝助理,我可以去處理那些快件了嗎?”
“可以啊!不過,你以後叫我婷婷。郝助理聽起來怎麽那麽難聽呢?”
“成!我叫你婷婷。你呢,叫我阿洋。這樣呢,咱們聽起來會感覺上比較親熱一些。”林洋雖然在那方面并不随便,可他并非那種死闆的人。當他有機會跟女人調侃的時候,還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郝婷聽林洋這麽說,爽快地點頭。
對她這種二十歲剛出頭的女人來說,林洋這種強健幽默的男人可有很強的吸引力。這就象男人總喜歡漂亮胸大的女人一樣,女人也喜歡健壯孔武的男人。
林洋見郝婷點頭,便去忙着登記他需要帶走的快件。
等到一切工作完成後,他把相應的單據送到郝婷的手上,而後就準備把這些快件帶走。這時,郝婷在一旁很熱心地說,“要不要我幫忙啊?”
“成啊!你要是願意,就幫我把它們送到電梯裏面去。”雖然外貿公司的快件不重,但它們當中有有些卻蠻占空間,林洋的快遞包根本就裝不下它們。這樣一來,他向郝婷提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
郝婷聽了林洋的要求,當然也願意配合。畢竟林洋答應幫她的忙。在她看來,互幫互助也是她應該做的。要不是這樣,她以後再怎麽讓林洋幫忙呢?
在郝婷的幫助下,林洋很快就把快件帶離了外貿公司。
當他們走入電梯間的時候,剛好有一部電梯停在那裏。這時,郝婷便歡快地跑了過去,并把電梯門打開沖走在後面的林洋大喊,“阿洋,快點兒啊,來電梯了。”
林洋聽了這話,腳步自然加快了許多。隻是,當他看到郝婷把住的電梯時,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尴尬的表情。如今被郝婷把住的電梯正是那天出事的那部。
“快點兒啊,阿洋。你在那裏等什麽呢?”郝婷又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當她看到林洋的腳步變慢時,便沖他擺着手大聲地招呼,“你再不進來,電梯就要被樓下的人叫走了。馬上就是下午上班的時間了呢。”
林洋聽到下午上班這幾個字,心才算安定了一些。他的心裏在想,在電梯利用率這麽高的時候,它不會折騰出什麽事來?想到這裏,他才帶着那些快件走到了電梯裏面。
随着電梯的箱門關閉,林洋的目光立刻就向電梯頂上看去。此刻,他在尋找那天看到的那塊兒石頭,并在确定它可能存在的位置。
當林洋這麽做的時候,郝婷站在他的身旁喋喋不休地說話。看樣子她今天一定很開心,否則也不會這麽多話了。
林洋并沒有留意郝婷究竟說了些什麽。當郝婷需要他回答的時候,他就随意地嗯啊一句。好在如今是休息的時間,大樓裏面很空,并沒有人在中途要電梯。這樣一來,他們乘坐的電梯很快就到了天河大廈的一樓。
“好了,阿洋。我們到一樓了。”郝婷邊說邊把手指輕快地按到電梯的開關上。當她發現林洋沒有反應時,又靠過去用手輕拉了他一下。
在郝婷的拉動下,林洋一下子把心神收了回來,并把目光向她的臉上看去。
當林洋的目光落到郝婷的身上時,心裏不由得一驚,身體也向後退去。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郝婷已經不是剛才那般模樣了。如今她身上穿得不再是一條純白se的裙子,而是一條挂滿了血迹和油污的破爛裙子。不僅如此,她那頭幹淨順滑的頭發也變得髒污不堪,并且低垂到了她的臉上,把她的面孔遮擋了起來。
當林洋把目光凝視到郝婷的臉上時,他發現郝婷的五官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兒巨大的鵝卵石。就在這時,郝婷把頭擡了起來,此刻他看到那塊兒鵝卵石還在詭異地跳動着。
“啊!你,你是誰?”林洋的嘴裏叫喊着,身體繼續向後退卻,并且撞擊到了電梯的箱壁上。
在撞擊的作用下,林洋感到身體一陣兒,随即他的頭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當他再把目光落到郝婷的身上時,卻發現她一切如舊并沒有任何變化。若說郝婷現在有什麽不妥的話,那就是她正睜大了眼睛,用驚詫的目光看着林洋。
林洋看到郝婷臉上怪異的表情,隻好咧開嘴巴尴尬地笑笑,“婷婷,我,我吓到你了,是?剛剛我想起昨晚看得恐怖片了。看來我剛才又……呵呵。”
雖然林洋的話并沒有說全,可郝婷卻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樣一來,笑容便重新挂回到她的臉上,“真看不出來你個頭挺大,膽子還蠻小的呀?就你這個樣子還看恐怖片,也不怕把自己吓壞了呀?”
林洋見郝婷相信了自己的話,自然沒必要再多做解釋了。這樣,他隻是微微一笑,而後回答,“正是膽小,才需要看恐怖片練練膽嘛。我想你就不用看這些東西了。”
“你嘲笑我?其實我的膽量也很小的。”郝婷聽了這話,語氣立刻就變得嬌柔起來。看她現在的意思,就好象林洋要跟她約會了一樣。
林洋看到郝婷的模樣,當然明白她的心裏會有怎樣的想法。這時,他便微笑着回答,“那等以後有時間,我請你看電影。我們一起去看恐怖片,這樣我就不用害怕了。”
“好啊!不過,我要是害怕了,你可要保護我啊。”郝婷邊說,臉上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此刻,绯紅的顔se早已挂上了她的臉頰。看樣子,她已經在想自己投入林洋懷抱時的模樣了。
林洋看到郝婷的臉上變了顔se,便把目光向梯門那邊看去。随後,他努嘴指了指梯門并且說,“婷婷,我們出去!你幫我把快件拿到車子那裏,好嗎?”
郝婷聽林洋這麽說,當然不會拒絕。
林洋看到郝婷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他不想讓郝婷獨自一人乘坐這部電梯回樓上去。他擔心要是那樣做的話,郝婷會在電梯上升的過程中發生意外。他甚至覺得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實際上就是一個預jing。
郝婷并不知道林洋的這些想法。她跟在林洋的身邊,很開心地幫他把那些快件送到了肖玲的身邊。之後,她又幫着林洋一起把快件放到了置物箱裏。
忙完這一切後,林洋先跟郝婷道了謝,而後才提醒她說,“婷婷,等下你回樓上的時候不要一個人乘剛才那部電梯,好嗎?”
“爲什麽啊?”郝婷聽了這話,一臉詫異地問。
“因爲我覺得它跟恐怖片裏的電梯有點兒象。我覺得那部電梯有古怪。”林洋聽了郝婷的話,隻能給出這樣的理由。
郝婷聽林洋這麽說,睫毛飛快地忽閃了幾下。之後,她卻用頑皮的語調回答,“阿洋,你在擔心我了,對嗎?要是我被電梯吃掉的話,你會來救我嗎?”
林洋聽了這話,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郝婷看到林洋的表情不對,連忙吐了舌頭說,“放心!我一定會按你說得做的。”這話說完,她轉身向天河大廈跑去。沒跑出幾步,她又轉回身來沖林洋擺手,并且思忖着給了他一個飛吻。之後,她才羞澀地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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