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看着郝婷的背影,心裏充滿了不安的感覺。就在這時,肖玲的聲音卻出現在他的腦海裏,“該發生的,一定會發生的。你再怎麽看也沒有用。”
林洋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更加緊張了。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也向肖玲看去,“肖玲,你什麽意思?難道你是說……”
“我什麽都沒說呀?我隻是覺得你擔心她也沒有用。難道你身邊的女人還少啊?你總不能每個都照顧到?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可要吃醋了喲。”
肖玲知道林洋想讓它對郝婷的事情給出一個明确的答案,可它的确不知道将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不過,它隐隐覺得剛才走開的那個女孩一定會出事。至于她什麽時候會出事,就不是它能夠知道的了。
林洋聽肖玲說到吃醋,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知道肖玲是個很愛吃醋,也很會吃醋的女妖jing。這麽想着,他對郝婷的擔心也就少了一些。畢竟郝婷跟他隻是主顧的關系,就算他們将來會成爲朋友,那他也沒有必要分太多的jing力到她的身上。
想到這裏,林洋把頭盔帶好,又把肖玲的車把轉動了一下,“走!肖玲,我們今天還有需要工作要做呢。剛剛我還答應郝婷要幫她送一個包裹到郊區的風景區去。”
“是嗎?到那麽遠的地方送包裹,她一定給了你許多錢?要不她一定答應對你以身相許了?”肖玲聽了林洋的話,一邊讓車輪轉動起來,一邊卻沒忘記拿他調侃。
林洋聽了這些話,隻能無奈得一笑并且回答,“肖玲,你以爲我是什麽?難道你以爲我是播種機嗎?要跟我見過得每一個女人都做那些事情?”
“我确信你不是播種機,你隻對二十郎當歲的女人感興趣。當然了,十八、九歲的,你也不介意。”肖玲邊說邊把車速提升了起來。它知道自己要不這樣做,林洋的手一定會去戳它的皮坐墊,這可是它不想的事情。
林洋發覺肖玲提高了車速,隻好用言語回了它兩句,之後便放棄了其他懲罰的念頭。再說了,他也沒心情去懲罰肖玲。現在,他已經在爲方慧擔心了。畢竟方慧也在天河大廈上班,要是郝婷有可能出事兒,那她也可能會發生危險。
肖玲并沒有回嘴。它看得出來,林洋的情緒很不爽。它不想因爲自己的原因,讓林洋變得不開心。這樣它就把嘴巴閉了起來,并将車速進一步提高了。它知道隻要自己努力工作,林洋一定會感到開心的。至少在林洋和孫茹生活在一起時,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在肖玲的努力下,林洋這天下午的工作要比平常結束得早了許多。
當林洋回到快遞公司的時候,水桶陳那邊剛好有一個急件需要人去送。這樣一來,他就把這個活兒攬了下來。雖然蘇凝不想讓他跑這趟活兒,可最終她卻沒能影響他的決定。再說了,他已經答應了郝婷幫她去送包裹給李潇潇,也需要提前從快遞公司離開。
從快遞公司出來後,肖玲飛馳着奔向了第一個目的地。當快件送到後,它便按着林洋的要求向郊區的風景區飛馳而去。
雖然肖玲的車速很快,可當他們趕到風景區的時候,天se還是暗了下來。
按着郝婷提供的地址,林洋很快就找到了李潇潇等人入住的酒店。當肖玲在酒店外面停住時,酒店裏面剛好傳來了生ri快樂的歌聲。
“嗨!阿洋,我們并沒有遲到,來得很是時候。”聽到酒店裏面的歌聲,肖玲的車燈裏立刻就流露出歡快的神采。雖然它出廠後從沒過過生ri,可當它看别人過生ri時,心裏還會感到激動。
林洋聽了這話,微笑着拿肖玲調侃,“那要不要我帶你到裏面去參加李潇潇的生ri派對?”
“好啊!你要是能在派對上跟我跳舞,他們一定會很吃驚?”肖玲滿懷憧憬地回答。
林洋聽肖玲這麽說,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放到了它的車頭上輕輕撫摸了一下。之後,他又試探着問,“肖玲,我想你們妖 ren類,而你不行呢?”
“因爲……”肖玲的話開了頭,卻沒能把後面的話說出來。此刻,它的心裏有些糾結。它在考慮是否把吃人的事情告訴林洋。雖然林洋把它照顧得很好,可它畢竟是一個人類,他能夠認同吃人的事情嗎?
< ren,對不對?”
“你讨厭!你才笨呢。隻要你願意讓我吃掉,那我就可以變成了人了。”聽了林洋的話,肖玲在他的頭腦裏面叫嚷着回答。
林洋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他不知道肖玲是玩真的,還是在跟他開玩笑。畢竟肖玲跟其他人或是妖jing不同,他沒有辦法看到它臉上的表情。這樣一來,他怎麽可能知道它心裏的想法呢?
“嗨,你怎麽不說話了啊?是不是害怕了呀?”肖玲發覺林洋沒聲音了,便試探着問。
“喔,沒!我怎麽可能害怕呢?你是這麽愛我,又喜歡跟我在一起,你怎麽可能吃掉我呢?”林洋聽了肖玲的問題,嬉皮笑臉地回答。這話說完,他把手放到肖玲的皮坐墊上用力戳動了幾下,“要是我死了,誰幫你戳皮坐墊啊?”
“你,你讨厭!再說,我現在就吃掉你。”肖玲聽了,隻好嬌柔地回答。
林洋聽出肖玲剛才那句話充滿了玩笑的意思,就知道它的心情已經放松了下來。這時,他便試探着問,“肖玲,你們妖jing變人真得要吃人嗎?”
“嗯,是啊!我沒騙你呢。”肖玲嗫嚅着應承了林洋的話。
最終它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承認下來。能夠變人是每一個妖 ren。雖然這件事林洋可能不太好接受,但它還是讓他知道好了。
林洋聽了肖玲的話,表情再次凝固下來。
原本他還想跟肖玲開個玩笑的,可他的頭腦裏面卻浮現出剛才在電梯裏面的情景,并且想起了那天在電梯裏面發生的事情。這樣一來,他的心裏就象壓了塊兒石頭,讓他再也沒有辦法把玩笑話說出來了。
肖玲看到林洋變得沉默,隻好裝出一副歡笑的腔調違心地說,“哈哈,你上當了?其實我是騙你的。我是摩托車,又不是老鼠、貓啊之類的妖 ren的。你以爲所有的妖jing都可以變人呀?”
“嘿嘿,我早就知道你騙我了。”林洋咧着嘴巴幹笑着回答。與此同時,他把手放到肖玲的皮坐墊上用力戳了幾下。其實他的心裏明白,肖玲隻不過是想安慰他罷了。
就在這時,歡笑聲和歌聲再次從酒店的大堂裏傳來。
聽到這聲音,肖玲催促說,“阿洋,你還不去嗎?等下他們就切完蛋糕了?到那時候,你再去就沒有意義了?”
“霍,你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啊?”林洋聽肖玲這麽說,讪笑着回答。這話說完,他又在肖玲的車身上拍打了幾下,而後才從它的身上跳了下來,“好,我去送包裹了。你在這裏等着我。”
這話說完,林洋從肖玲的置物箱裏拿出了包裹,然後向酒店那邊走去。
肖玲看到林洋的腳步走遠,心裏莫名的憂傷起來。林洋不會因爲吃人的事情而擔心,然後再疏遠它……
林洋并不知道肖玲的心裏在想什麽,他拿着包裹直接進了酒店的大廳。
在這裏,幾十個穿着時尚、打扮靓麗的人正圍在一個高高的蛋糕塔旁拍手唱歌。在這群人的zhong yang自然就是李潇潇了。
今天的李潇潇跟林洋上次見過得可大不一樣。她的頭發已經jing心梳理過了,臉上也化了靓狀。如今她正一臉幸福地站在蛋糕塔旁,臉上也笑出了淺淺的酒窩。當她的眼睛眨動時,長長的睫毛也在微微地顫動,讓她整個人變得更加嬌柔活潑。
不僅如此,她身上紫羅蘭se的吊帶晚禮長裙把她的香肩展露在外面,裙身緊貼在她的身上把她優美的曲線也顯現了出來。特别那低開的領口,更讓她的半個酥胸躍然進入衆人的視線。當然她圓潤的屁股,穿了水晶亮鑽鞋子的腳都是引人關注的焦點。
就在林洋站在遠處欣賞李潇潇的模樣時,衆人的歌聲卻停了下來。随即,一個靓麗高亢的聲音從李潇潇的身旁響起,“潇潇,許個願!馬上就會有一位優雅的紳士帶着神秘的禮物來到你的面前。”
李潇潇聽了這話,嬌柔地點了點頭,而後就把眼睛閉了起來。當她重新把眼睛睜開的時候,目光便向遠處望去。随即,林洋便進入到她的視線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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