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甯珂兒很驚訝,起初她聽到這話是興奮的,那麽她就有機會接近紅蓮,可是後來,她又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與自不自信無關,而是憑她現在的實力,她有些心虛。
“不願意?”冷寬問她,“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大好機會,你難道要拱手讓人?”
“當然不是,”甯珂兒急忙否定,“我隻是想知道紅蓮如此貴重,我們有什麽萬全之法才能夠保它安全?”
“這個不用你操心,”冷寬理所當然地回答,“在供奉之地的四周設有一個雪系魔法的魔法陣,一旦紅蓮被放到指定的位置,除非有解除魔法陣的咒語,否則紅蓮的力量同魔法陣連同,任何想要移動紅蓮的人都會遭到魔法穿心。”
甯珂兒點頭,心裏沉了一下,偷食紅蓮果然并非易事。
“好了,”冷寬話說完之後,靠在椅背上,“我不過是讓你有個心裏準備,話已經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冷寬突然下逐客令,這是甯珂兒沒有預料到的,她想問的問題也不得不咽了回去。不過,說實在的,甯珂兒本就不想同冷寬待在同一間屋子裏,哪怕多一秒,不知這個老狐狸又該想出什麽來。
“是。”甯珂兒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冷寬看着她背影,又想到什麽,仿佛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對她說的,“畢竟都是你的妹妹,你以後做什麽事三思就是了。”
冷寬今天在花園裏大概就察覺到了什麽,隻是沒有明說罷了。甯珂兒看了他一眼,冷寬仍舊低着頭,沒有看她,她便也不說什麽,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屋裏,甯珂兒躺在床上,思考着未來的方向。直到目前爲止,紫悅似乎沒有提過一個有建設性意義的建議,甯珂兒決定暫時将她忽略不計,而是靜下來一個人想想這個事情。
魔法陣,紅蓮,競技賽,法靈閣,高階法術,沒有一個問題可以輕松解決,或許像紫悅說的,違背同言若寒的約定才是這場死局的唯一解法,否則,她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想得頭疼了,甯珂兒決定不想,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夢裏,她也是這樣躺着,不過卻是躺在奶娘的懷裏。奶娘輕輕拍着她,如同在哄着小孩子一般,從她這個角度看去,奶娘是那麽的溫柔慈祥,叫她忍不住去親近。
“二小姐,”奶娘低頭看着她,眼神很是認真,“永遠都不要恨你的父親,你爹他是真心愛你們母女的,無論他做了什麽,或是對你稍有疏離,你都該理解,他也許隻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
“我娘呢?她在哪?”甯珂兒從來沒問過,現在她卻想知道。
奶娘看着她,歎了口氣,“她去了很遠的地方。”
甯珂兒隻是看着奶娘眉眼間的歎息,心裏莫名的傷感,“奶娘,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娘她爲什麽選了他……”她說的他是指冷寬,從她第一眼看到冷寬開始,她就沒覺着他對她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