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輕柔,甯珂兒閉上雙眼享受着這樣的感覺,感歎起來,“還是我家的丹藥最好,晚上吃了第二天就不怎麽疼了,哪像這裏的丹藥,吃了半天都不見好。”
“你說袁渙送你回去那次?”言若寒順着她的話問道。
甯珂兒怔了一下,擡頭狐疑地看着言若寒。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時候她在冷府,自己也并沒有同他講過這些,他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你怎麽知道?”甯珂兒忍不住問他。
言若寒避開她的目光,并不回答。而甯珂兒很清楚,隻要是言若寒不願意說,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開口的,她索性也不糾纏這個話題了。不過這至少說明他是關心她的,這樣她就高興。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甯珂兒冷不丁問他,以前她總覺得女生問男生這個問題是很傻的,而事情輪到她自己,她卻覺得這樣問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你呢?”言若寒不回答,反問。
甯珂兒盯着他,爲了表示誠意,真的開始思索起來這個問題,“是那時候?還是那次?哎呀,不記得了。”
看着她自顧自地思索着問題,時而皺眉,時而舒展,言若寒的唇角也溫和起來,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小東西,想不出來就别想了。”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稱呼她,莫明的,甯珂兒感覺到心裏滿滿的。言若寒看着她,似乎想到看透她心裏在想些什麽,甯珂兒想到什麽就問什麽,“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言若寒看着她,隻笑不語。甯珂兒隻好開始了自己的猜測,“我今年大概一百歲多一點?葉華和我差不多大,你是她叔叔輩的,又是魔靈,怎麽不得有個七八百歲?”
言若寒依舊是笑。
“一千歲?”甯珂兒再猜。
言若寒再次失笑。
“一千兩百歲?!”甯珂兒整個人都精神起來,詫異地看着他,這年齡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如果他當真是這個年齡,那估計就同冷寬差不多了。
言若寒似有些沉不住了,笑笑,接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别猜了,越猜越離譜。”
甯珂兒看着他,也笑了,幹脆撐起身子,撫了撫他的左臉,很是滿意,“也是,你要真到那個年紀了,又怎麽會保養得這麽好?我可不會喜歡老男人。”
言若寒笑了,甯珂兒湊過去在他唇上一啄,突然想到了什麽,胳膊環着他的脖子,眉頭卻蹙了起來,“你和衛藍,以前也這樣做過嗎?”
言若寒看着她,竟煞有介事地思索了起來,然後一臉認真地看着她,“沒有。”
甯珂兒對此表示懷疑,“那你們進展到了什麽地步?”甯珂兒想象中的自己可以完全的大度,可以完全不問他的過去,可是放到現實中,她始終做不到對他的過去毫不關心。
言若寒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順勢将她拉進懷裏,在她頸間落下一吻,将她緊緊地抱在懷裏,“那個年齡的人都單純得很,最多隻有牽牽手,哪裏會像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