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事卻是她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的,無論他們再親密再靠近,他們之間隔着什麽,讓他們不能對彼此敞開心扉暢所欲言,甯珂兒第一次感到害怕,如果她越過那隔着的東西,他們之間或許連現在的親密都難以維持,那麽,她甯可保持現狀。
第二天,整個宮都都在迎接大皇子衛莊的回歸,宴席從中午一直擺到了夜裏,宮都裏幾乎所有人都出席了,隻有她被禁足留在這裏。想到同紫悅的約定,甯珂兒在内心的惴惴不安中度過了這一天。第三天夜裏,有人敲響了她的房門。
甯珂兒開門,見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魔衛,心下便想到是葉華已将她的話帶到。
“冷小姐,二皇子請您到毓清殿一叙。”那魔衛開口,态度倒也恭謹。
甯珂兒跟随那魔衛一路來到毓清殿,衛風就坐在大殿之中,備了一桌酒菜,自斟自酌像是剛開始不久,又像是等了她已久。甯珂兒上前,魔衛們紛紛屏退,最後将殿門合好,偌大的殿堂裏,隻有他們二人。
甯珂兒也不同他客套,徑直坐到了衛風對面那張空着的椅子上。衛風看向她,神情平靜,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自從那日不歡而散以來,甯珂兒仔細回想,這是他們頭一次這樣的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沒有劍拔弩張,然而,她卻覺得周遭發冷,渾身的汗毛幾乎都要倒豎,她整個人都在警惕着,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僅憑頭一次見面他差點要了她的命,她就知道他是危險的。
“怎麽樣?後悔了?”衛風把玩着手中的銀盞酒杯,似笑非笑地問她。
四周很靜,靜到甯珂兒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被衛風這樣盯着,良久,甯珂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冷月不知天高地厚,多次得罪二皇子,二皇子若想追究,懲治冷月比捏死一隻蝼蟻還要容易。冷月還請二皇子放冷月一馬,冷月不勝感激。”
衛風聽着,卻是冷笑,“現在後悔了?總算明白你之前的舉動是有多麽的荒唐,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恐怕還要想辦法彌補。”
甯珂兒微微一怔,擡頭對上衛風有些駭人的目光,“二皇子恐怕是誤會了,今天我來這裏,并不是哀求您原諒。我是有一樁生意,想要同二皇子合作。”
衛風卻隻是笑,笑得不屑,“同我談生意?你配嗎?”
甯珂兒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後果,不想自己親耳聽到卻是更加刺耳,而如今,她卻是退無可退了,隻好硬着頭皮開口,“如今大皇子歸來,宮都内的人心所向,相信不用我說,二皇子也清楚得很。”
“你到底想說什麽?”衛風的臉色瞬間一變,正如甯珂兒所想,衛風雖乖張不羁,但人心向背仍舊是他的痛處。
整個宮都之内,衛幻城、衛幻聲以及衛藍這三大魔靈爲首,衆數人皆以衛莊馬首是瞻,雖說衛風得魔王衛都靈的支持,但魔靈們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觑的,誰也不能保證最後花落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