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本就是相互的,二皇子倘若從一開始就不信任我,又憑什麽叫我從一開始就要毫無保留地将一顆心放在一個人身上,而又要相信這人就是我生命之中那個對的人?如此這般,倒不如我現在就走,權當我今天沒有來過。”說完,她起身便要離開。
見她真要走,衛風連忙起身,拉住了她的手,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你别走!”
甯珂兒回頭看着他,衛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甚至别過頭不看她,有些别扭地開口,“我剛才有些話說的不對,惹你生氣,你還回來就是了。我的世界是什麽樣的,你應該知道的,我習慣了,說話做事的方式不對,能改的我盡量改。我知道我的性子不好,老是讓你不高興,可那都是因爲你無視我再先,讓我很不高興,要是你的态度能好些,我也不至于老是爲難你,明白嗎?”
“你這麽說,倒是我的不對了?”甯珂兒問他,接着便握起拳頭,朝着他的胸膛捶了一下。
“你幹什麽?”衛風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頭腦。
“還回來啊,誰叫你惹我生氣,”甯珂兒笑道,“還有,這是我聽過的最遜的告白了。”
“還有誰跟你說過這些?”衛風卻在第一時間從她的話語裏反應到了什麽,眉頭蹙起來急切地詢問她,手不自覺地用力,連将她的手腕拽緊了都渾然不覺,甯珂兒在他的眼裏,分明看到了霸道和占有。而一個人又是很容易在些很小的細節上露出本性的。
“你弄疼我了。”甯珂兒皺着眉抽手,這才将自己的手腕從衛風的手裏解救出來,而此時她的手腕已經因爲用力的拉扯而發紅發腫了,這樣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她的話出口,衛風這才覺察自己的失态,同她解釋,“這些天發生了很多事,你不知道,我的心情很亂,隻要你留在我的身邊,我答應你,以後一定不做你不喜歡的事。”
聽他這樣說,甯珂兒這才舒展了眉頭,故作輕松道,“你最好說話算話,追我的人可多了去了,要是你不好好珍惜,失去了就等着後悔莫及吧。”
她說話期間,衛風就這麽看着她,也叫人看不出在想些什麽,等到她說完了,衛風恐怕夜長夢多,又試圖勸服她,“這事還是要讓你師傅知道的,趁早了說總是好的。你不必擔心,隻要你來了毓清殿,我向你保證,你即刻就可以成爲這裏的女主人,獨一無二。”
“我不想,”甯珂兒這次拒絕得更幹脆,“都說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人們總是珍惜,如果我就這麽輕易地搬來了這裏,恐怕用不了多久你就要對我厭了倦了。”
衛風隻是看着她,笑了,“沒想到你也有這樣的一面,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訴你,我不但沒有厭倦,反倒更感興趣了,更想得到你……”說這話的時候,衛風靠近她,在她耳邊吹動着暧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