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珂兒連忙後退,表明自己的态度,“不行。很快就要到競技賽了,你更不能開這個口,不論最後結果如何,我都不想讓别人覺得這結果與你有關。”
“随便他們怎麽說,”衛風對此倒是毫不在乎,因爲他在乎的另有其事,“你之前不是說想學魔法嗎?即使不向你師傅開口,我一樣可以教你。不過白天你要在華翎殿待着,抽不出身來,不如就每天晚上到我這裏來,既可以讓你學魔法,又可以讓我見見你,怎麽樣?”
甯珂兒沒有回答,衛風開了一個十分誘人的條件,但甯珂兒心裏很明白,一旦自己咬住了這個誘餌,衛風很快就會變被動爲主動,而最後的結果就很難預料了,可衛風到底有些咄咄逼人,直接拒絕在甯珂兒眼裏看來也并非是萬全之策。
“以後你不用再這麽苦惱,有什麽事都可以告訴我,我願意聽你說。”甯珂兒看着他開口,“我要走了。你什麽都不用說,我都懂,隻是不是現在,這件事就聽我的,好嗎?”
衛風隻是看着她,想要說什麽,最後沒有說出口。甯珂兒不再說什麽,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偌大的宮都裏,遠處不時走過幾個魔兵。甯珂兒一直朝着華翎殿的方向往前走,其他人漸漸遠去,拐過彎之後,隻見有人正背對着她,從背影來看,是個女子,還有幾分熟悉。
甯珂兒當即認出了紫悅,便下意識地要繞行,自從那天之後,甯珂兒隻覺得與紫悅相處十分别捏,而不知該怎麽面對。聽到了她的動靜,紫悅卻搶先一步回過頭來,叫住了她,“既然都來了,爲什麽不聊聊再走呢?”
甯珂兒自知無法輕易脫身,這才轉過身來,滿臉嚴肅地開口,“你有什麽要說的,現在就說清楚吧,以後不要再來煩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紫悅看着她,不怒反笑,“看來這回真是想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事終究是靠不住的,就像是賭局,隻有将籌碼分放在兩邊,才能立在不敗之地。”
“你在說什麽,我一句都聽不懂。”甯珂兒别過頭不看她。
紫悅斂起了笑意,像是要看進她的心裏,“你現在不就是在做這樣的事嗎?你去見了衛莊,又去見衛風,不過就是爲了今後無論誰繼承魔王之位,你都不至于跟錯人,受牽連。你能這麽想我很高興,現在是時候讓你知道一些事情了。”
甯珂兒聽得并不是很明白,紫悅已經開始念動咒語,咒語結束之後,甯珂兒感覺到眼前閃過一些奇怪的片段,而這些片段恰恰發生在那天她去找衛風之時,甯珂兒隻好閉上眼睛,好讓這些片段更加連貫。
一切竟回到了她去見衛風那日。
“今晚就留在這,伺候得我滿意了,我就答應你的要求。”衛風在她耳邊暧昧地吐息着,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她本可以答應的,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出些犧牲,就能夠得到想要的一切:風系魔法,擺脫紫悅,甚至是在競技賽上取勝然後爲言若寒取回想要的東西,之後他們就可以離開這裏。可是她仍舊覺得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