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闆。”甯珂兒拽着許老闆的袖子晃蕩,聲音發嗲撒起嬌來。
見她這樣,這許老闆當即有些把持不住了,也顧不得這是在走廊裏,當即便要抱她,并使勁湊過來要親她,“别說回不回家了,先給我親一口再說!”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包廂被推開了,一行人正說說笑笑地走出來,幾個人看上去還是大學生模樣,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沒過多久,他們就找到了他們的另一邊,也在等着電梯。
甯珂兒忍不住皺眉,心裏一陣作嘔,表面上卻仍要帶着笑容,不着痕迹地推開眼前的人,“許老闆,别這樣,其他人都看着呢!”
許老闆當即背一挺,橫的很,話自然是對着那幫大學生說的,“看?我的事誰敢看?!”
話音剛落下,方才的說笑聲立刻低了下去。甯珂兒朝那些人看去,他們仍在說着,卻沒有人注意這一邊,經常來這種地方的人自然都知道許老闆不是個好惹的主,很多人自然很清楚在這種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群大學生恰巧是甯珂兒見過的,他們其中的一個,家境似乎不錯,人也開朗得很,喜歡當領頭的,每次都愛請客帶着這些人到這裏玩。甯珂兒看向他們,她的目光與另一人的在空中不期而遇,而又迅速分開。
那目光的主人是個沉靜的男孩,即使是衆人呼喚雀躍的時候,也從未見他有過太激烈的反應,仿佛隻是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但奇怪的是,每次見面時她都能感覺到有人在注視着她,可是當她看過去,那男孩又很快的收回目光,就像今天這樣。
“房間你喜歡法式的還是日式的?”許老闆的聲音突然響起,并詢問她,“你還想怎麽安排隻管說,我全都叫人去安排,保證不會讓你失望,怎麽樣?”
許老闆的聲音很大,好不避忌,甯珂兒本以爲自己爲了達成目的可以毫不在意,可是在這群大學生面前,她突然覺得難以忍受,眉頭因而忍不住蹙了起來,“許老闆,今天太晚了,我想回家了,其他事,等以後再談吧。”
“你說什麽?!”許老闆眉頭皺緊,整張臉都耷拉了下來,“我給了你們經理那麽多錢,你這服務到這就沒了?”
這話一出,旁邊的大學生們不禁側目,心裏不知已經把她想成了什麽樣子。甯珂兒一急,也就由不得自己的要辯解,“許老闆你恐怕是誤會了,我隻是陪您喝酒,送您下樓,掙的是清清白白的錢,問心無愧。”
“清白”許老闆先是看着她,愣了一會兒,随即又看了一眼那些大學生,仿佛聽到了多麽可笑的笑話一樣笑了起來,“這裏是有你情人還是怎麽樣?這麽急着摘清幹什麽?出來幹就是出來幹的,裝烈女幹什麽……”
啪——
一聲清脆之後,電梯門口一下子安靜了。還沒等許老闆說完,甯珂兒的手就很快地扇了過去,許老闆還在愣神的片刻,甯珂兒很嚴肅地開口,“許老闆,您是大老闆,還請嘴巴放幹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