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機會,月明依便不冷不熱地開口,“衛莊哥哥,有的人是你說的那樣,有的人可不盡然。比如說,有的人總愛誇誇其談,把自己捧上了天,結果最後摔下來摔得很難看。”
衛莊沒有接她的話,其他人同樣沒有。月明依大概自己也覺得有些尴尬,連忙碰了碰身邊的弟弟月明翾,“阿翾,你說呢?”
月明翾的注意本就不在這裏,聽到月明依說話,又看看其他人,隐約知道了月明依是在說誰,這才接了一句,“嗯,是啊,是挺沒禮貌的,又愛動手。”
甯珂兒有些汗顔,看來這對姐弟對她的影響還真都不怎麽樣,所幸的是黯之城的皇子是衛莊而不是月明翾。
“我倒不這麽覺得,”再次開口把他人的注意引過去的是衛莊,而衛莊又把目光投向了荼音,“荼音,他與冷姑娘曾在引靈山上合作,他很有發言權。”
荼音看了月明翾一眼,月明翾點頭,荼音這才看着衆人開口,“不是誇誇其談。她确實很厲害,如果沒有她,當初我可能就會死在銀蛇手下。能夠獨立對抗一隻神獸級别的銀蛇,我想她在競技賽裏拿到第一名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荼音的答案在衆人看來本該是最公正的,因爲他與甯珂兒并沒有什麽交情。而甯珂兒卻有些擔心,荼音是個如此争強好勝而驕傲的人,這樣的話出自他口,甯珂兒有必要想想他有怎樣的用心。
“是嗎?”純然聽了很吃驚,“這些你都還沒跟我們說過呢!”
“哦,是這樣,我一直沒找到機會說而已,等到有空我會講給你們聽的,”甯珂兒隻好這樣解釋,“其實那天我也覺得很奇怪,可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我對自己的法力也不是很了解,更不能完全控制得好。”
“難怪你選了自己,看來我的選擇也未必全輸呢。”蕭羽拍拍她的肩膀,眼裏全然是爲她高興。
蕭羽這麽說,反倒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避開他的目光不看他。
“純然,葉華,”衛莊轉移了目光,看着另外兩個人,一副欣賞的表情,“純家與葉家的法師一向出衆,如今你們幾個又是好朋友,這樣以後無論是生活在一起,還是一起爲宮都效力,都再好不過了。”
得到衛莊的稱贊,兩個人的臉都漲的通紅,很是興奮,在衆人看來,衛莊的稱贊僅次于魔王衛都靈,大家似乎都将衛莊默認爲未來的魔王。
但是他們似乎忘了另一個人,二皇子衛風。眼下,衛莊得到各位魔靈的支持,又有月明翾這個月之城的皇子做後盾,簡直是春風得意,而衛風,至少在甯珂兒看來,絕對不是那麽輕易善罷甘休的人。
目前而言,一切看似風平浪靜,甯珂兒的擔心看似多餘,而如今,當她越是看到衛莊的大好形勢,心裏就越發的不安甯起來。
一頓酒席最終以一些人的離開而結束。純然與葉華早已思念家和親人,同她做了簡單的告别之後就起身出發,蕭羽之前并未提是否回家,隻是在用餐時,接到了一個信使帶來的消息,整個人臉色都嚴肅起來,隻說家中又是就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