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酒席最終以一些人的離開而結束。純然與葉華早已思念家和親人,同她做了簡單的告别之後就起身出發,蕭羽之前并未提是否回家,隻是在用餐時,接到了一個信使帶來的消息,整個人臉色都嚴肅起來,隻說家中又是就匆匆離開了。
酒家裏頓時隻剩下甯珂兒與衛莊一行人。
“大皇子,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要先走了。”甯珂兒盡量帶着淡淡的微笑開口,好讓自己顯得很有禮貌。
甯珂兒本就與他們不熟,再加上月明依姐弟兩個對她并沒有什麽好感,她留下這裏實在有些尴尬。況且,自此上次之後,這是甯珂兒第一次見到紫悅,如今應該叫她侍英,再待下去隻會讓她感覺很奇怪。
不過,侍英的戲碼還是演得極好的,從頭到尾都隻看着他人,而不注意她,若不是記憶如此深刻,甯珂兒真要懷疑眼前的人其實并不認識她。
名叫侍劍的男子也在,比起荼音的略爲倨傲,侍劍倒是平易近人得多,唇角總是微微勾起,好像時時刻刻都在同人微笑示好一般。
“你要走嗎?”月明依聽到她的話之後,眼前一亮,“正好我們也還有其他的事要做,衛莊哥哥,我們走吧?”說着,月明依又看向了衛莊。
衛莊卻沒有理會,仍舊看着甯珂兒,“其實我們不過是要到城郊去遊玩,如果喜歡的話,也可以一起來。”
衛莊對待月明依的态度倒是叫甯珂兒有些吃驚,以月明依是他未婚妻的身份來看,他的态度未免太過冷淡了一點。
如是是單純的政治聯姻,這在衛莊這邊尚且可以解釋,但月明依同月明翾就有些難以解釋了,他們是如何接受了這樣的衛莊呢?
“還是不了吧,”甯珂兒果斷拒絕,臉上仍舊帶着微笑,又看向了月明依,“大皇子是因與我師傅交好才出此言,您與未來的皇子妃一起遊玩,我這個外人該識趣些才好。”
甯珂兒的話既是說給月明依聽的,又是說給衛莊聽的。月明依聽後,這才不動聲色地露出笑意,可心情好了,不代表她就不讨厭她了。
衛莊想說什麽,終是沒有說出口。甯珂兒微笑着同衆人告别,“請你們玩好,我就先走了。”說完,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甯珂兒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但始終沒有回頭,離開酒家之後,才徹底遠離了那一群人。
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沿途叫賣的,周邊擺攤做生意的,周遭的人來來往往,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要到哪裏去。
本想到處逛逛,可走出去沒有多遠,甯珂兒卻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并不陌生,在鏡之城時就曾有過。
宿命的敵人嗎?甯珂兒突然有些期待,到處看着,這次她倒是無事可幹,把這個人找出來也未嘗不可。
甯珂兒到處走動,就在這時,遠處正有一夥人走來,這些人穿着白色的長袍,連臉也用白色的面紗遮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