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魔決,想要找到被關着的法師們實在不是一件易事。甯珂兒飛了一會兒之後,就放棄了地毯式地搜索,冒着被發現的危險,找了個無人之處,立刻飛上高空,極目遠眺。
她仍舊算是幸運的。即使是在房屋鱗次栉比的魔決,樹牢裏的參天大樹仍舊是十分醒目的,從這裏看去,那一片大樹仍舊看不到盡頭,似乎直插入雲霄,十分壯觀。
一路走來,身上的衣服如同護身符一般,将她安然送到了樹牢門口,令她慶幸的是,樹牢的大門口,隻有一個怪物看守。
這一切太過順利了,讓甯珂兒感覺有些不安,但眼下,她别無選擇,隻能一條路走到底。
她來樹牢門口,怪物立刻上前攔住了她,嘴裏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麽。甯珂兒當即愣在了那,她完全聽不懂怪物在說什麽,看着怪物眼裏的疑惑一點點升起,甯珂兒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下午十分,被關押的法師們都在閉眼休息,蕭羽也靠在樹上,閉着眼,卻隻是假寐,并沒有睡熟。
轉眼他們已經被關押了幾日,暫時沒什麽動靜,法師們已經從之前的憤怒與恐懼,變得平靜與認命,漸漸心照不宣地學會休息,爲以後養精蓄銳。
甯珂兒被單獨關押已有幾日了,這幾日,蕭羽總是睡不踏實,聽到外面的動靜之後,他立刻警覺起來,怪物正在詢問對方是誰,他沒有喊出聲,而是用腹語術給她傳話,“是誰?”
他不過是抱着試試的念頭,倘若對方也是怪物,自然聽不懂他的話,當然他仍舊抱着一絲希望,希望來人是她。
聽到蕭羽的聲音,甯珂兒驚喜不已,找到了幫手之後,心裏立刻踏實了不少,激動地同時,連忙問他,“魔帝命我将那些新來的法師帶去,這話用龍族語該怎麽說?”
蕭羽對她的想法心領神會,說出了一連串她聽不懂,卻同怪物的話沒有不同的話語。甯珂兒很快照葫蘆畫瓢,對着眼前的怪物說了出來,倒也像模像樣。
怪物又打量了她一番,這才放松了警惕,又說了什麽。甯珂兒仍舊是聽不懂,蕭羽是聽懂了的,當即臉色一沉,“他說,隻要你說得出交接咒語,他就放行!”
交接咒語?甯珂兒不禁愣了一下,這種東西她怎麽會知道?!
大概是料定了她說不出交接咒語,怪物幹脆連看都不再看她,更加不會打開牢門讓她進去了。
怪物轉身往不遠處的座椅走,不再理會她。此時此刻,她的同伴們與她隻有一門之隔,而她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裏,斷然沒有放棄的可能。
怪物不過是一瞬的走神,一道如風似的身影已經來到他的面前。甯珂兒迅速念動咒語,将一根冰錐刺進了怪物的喉嚨,怪物還沒來得及發聲,就倒了下去。當然,甯珂兒又施了咒語,不至讓怪物倒在地上發出響動。
怪物的屍體留在這對她而言仍舊是種風險,甯珂兒看看四周,也并沒有可以藏屍首的地方,便一咬牙,用了個火咒,将怪物的屍體化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