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賞你,”魔帝這次倒是毫不吝惜稱贊,嘴角的笑意卻讓甯珂兒看到了獵手愚弄垂死獵物的畫面,“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了。”
“什麽遊戲?”甯珂兒下意識地追問,此刻她并不知道前面等待她的是什麽。隻是,她剛才企圖殺了他,他真的會這麽輕易放過她嗎?
“逃跑吧,”魔帝看着她,不像是在開玩笑,“三天的時間,藏到你認爲最安全的地方。”
甯珂兒不禁微微皺眉,“這算什麽?獵物的垂死掙紮嗎?”三天之後,她仍然無法離開這裏,到時候的下場隻怕會更加凄慘。
魔帝看着她,似笑非笑,“差點忘了一件事。”
說完,他将手腕伸到嘴邊,咬了下去,甯珂兒分明看到他嘴裏尖利的獠牙,但很快,他又将那咬破了的手腕送到她的嘴邊。
“想要傷口好得快,就喝了它。”魔帝淡淡地開口,獠牙已然收斂,恢複了優雅與尊貴,像是天神在賜予他的信徒一般,眸子裏仍舊是高傲的。
甯珂兒愣了一下,抓過他胳膊,不再遲疑,送到嘴邊。初嘗鮮血的味道,甯珂兒幾乎要嘔吐出來,可是當血液流經她的身體時,确實讓她感受到了很舒服的感覺。
既然是敵人,她就不必對他仁慈。甯珂兒進而抓緊了他的胳膊,賣力地吮吸着他的血液,生怕他拿走一般。
魔帝微微蹙眉,傷口是疼痛的,嘴角卻揚起一絲不明的笑意。
甯珂兒覺得再也不能下咽了,這才松開了他,抹了抹臉上的血迹。傷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愈合,連斷了的手也開始重新長好,漸漸恢複如初。
“遊戲開始了。”魔帝在這時開口,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甯珂兒不再說什麽,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門口飛去,雖然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在搞什麽鬼,但她很清楚,隻要有一線生機,她都不會放過。
沒有了玄鐵鏈的束縛,甯珂兒頓時感到神清氣爽。離開水牢之後,甯珂兒這才發現自己正置身陌生的境地,眼前除了幾座稀稀落落宮殿再無其他,而這裏似乎已經到了宮殿群的邊緣,遠處即是高大的山脈。
雖說她對這裏并不熟悉,可是巡邏的怪物倒是随處可見。甯珂兒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衣服,沾着的血迹漸漸凝結,貼在身上實在是很不舒服。
片刻之後,甯珂兒便鎖定了一個在不遠處守衛的怪物。恢複了體力的甯珂兒得心應手,用一個隐身咒接近了那怪物之後,輕而易舉地将其制服,之後便扒下了那身衣服,又找了個無人之地給自己換上。
甯珂兒将自己沾血的衣服埋好之後,便堂而皇之地走了出來,在一群怪物眼前走過。起先,有幾隻怪物還要多看她幾眼,鼻子在空中嗅了嗅之後,便又不再注意她了。
甯珂兒總算松了口氣。不想她方才飲過的血還有這樣的用處,或許這些怪物正是聞到了她身上的氣味,這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