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華一直将她送回了華翎殿。回到房間之後,甯珂兒就順便将葉華留了下來,葉華也并沒有什麽事急着去做,也就答應了。
甯珂兒努力回想之前的事,卻什麽都想不起來,無奈之下,她隻想到了葉華,“你告訴我,從那天我被魔帝咬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葉華遲疑了一下,仔細回想着,這對她而言簡直是太久遠以前的事了,葉華隻能憑着斷斷續續的記憶同她講述。
“那天之後,我們被關回了樹牢,時間在那裏仿佛是停住的,我隻感覺過了很久很久,才有人把我們帶出去。他們把一切都準備好了,要把我們送回宮都,與魔王談判,同我們一起走的,是一個暗之法師,還有,袁渙。”
聽到那個名字,甯珂兒有些驚訝,袁渙一直效忠魔王,即便他答應轉換,魔帝又怎麽能保證他會爲自己出力而不是陣前倒戈呢?
甯珂兒或許想到了答案,魔帝這樣做并不是毫無理由,他的手中還握着一張足以牽制袁渙的牌,這張牌就是淩雲志。
“後來呢?”見葉華停下來,甯珂兒又追問。
葉華歎了口氣,繼續開口,“這些人真的是貪得無厭,他們仗着自己手裏握着衆多法師的性命,要求魔王将魔決拱手相讓,不隻如此,他們還提出了更加過分的要求,”說到這,葉華擡頭看着她,“他們竟然想要魔王交出一名在監獄裏關押了很久的罪犯。”
“什麽樣的罪犯?”甯珂兒又追問,一切到了此時似乎變得更加模糊不清了。
“萬年前,這個罪犯曾是‘那個人’最忠實的信徒,爲了效忠而做出了無數傷害魔族人的事。”葉華回答了她。
這樣一來,甯珂兒聽得更加不解了,“萬年以前的人,他爲什麽會活到現在?”
葉華輕輕歎息,“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當年‘那個人’創造了魔法吞噬,能夠使人永恒不死,但這種魔法他并沒有首先用在自己身上,而是作爲對自己忠實信徒的獎勵,将這魔法用到了這名罪犯身上。‘那個人’被封印之後,魔王們想盡了辦法,仍舊無法将他殺死,萬般無奈之下,隻好将他囚禁起來,施以嚴厲酷刑,希望他能夠吐露出哪怕隻言片語有關‘那個人’的信息,可是萬年以來,這個囚犯一直守口如瓶。”
聽了葉華的話,甯珂兒也陷入思索,“劫持魔決的那些人也跟‘那個人’有關吧,可是他們爲什麽要這個囚犯呢?”随後她又看向了葉華,“那魔王答應了?”
葉華點點頭,很是無奈,“怪隻怪這些人實在太卑鄙了,拿着那麽多人的性命做要挾,不過,魔王隻答應将魔決送給他們治理,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而那名囚犯,現在仍然關押在宮都之中。”
“有一件事到現在仍然是困或着很多人,”葉華又補充道,“魔決是黯之城的邊界,即使位置再邊遠,也不該如此容易就被人攻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