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藍的話語聽來索然無味,甯珂兒坐不住了,幹脆觀察起了周遭的人。與她們四個的僥幸不同,風系的慕容飒,電系的淩雲志,以及木系的袁渙,全部都是靠着自己的實力沖出了訓練場,她與他們的實力相差了不是一點半點,而讓甯珂兒奇怪的是,這些東西明明是魔法全書上已經涉及過的東西,就連她這個半路出家的都記得滾瓜爛熟了,而淩雲志卻聽得很是認真。
甯珂兒猜測,衛藍下面要說的,一定是:聖器與法物相似,魔族人則需要同法器之間打成某種契約才能夠自由運用法器上的魔法,且契約人一旦死亡,法器還可以和其他人再次締結契約。觸媒則不然。魔族人相信命中注定,與其說魔族人選擇了某種觸媒,不如說這是相互選擇的結果。觸媒沒有固定的形态,也許自然現象,也許是一件物品,也許是一個人,隻有觸媒同魔族人真正結合,才能夠發揮最大的力量,每個魔族人在進階之後,都會遇到瓶頸,唯有觸媒能夠打破此種瓶頸,讓他更進一步。魔族人稱觸媒是自然的力量,而最好的法師恰恰是能夠駕馭自然的人。
衛藍同她想的确實大同小異。甯珂兒的目光又在轉,無意間,卻與空氣中的另一雙眸子撞在了一起。那雙淩厲風行的目光來自慕容飒,魔界的天才少年,成日裏過着衆星捧月的生活。四目相對,甯珂兒連忙收回了目光。這第一眼的對視,甯珂兒有一種預感,這個人最好是她的朋友,否則他将會是一個棘手的敵人。
甯珂兒這邊還沒回過神來,前方,那一雙深藍的眼眸卻落到了她的身上,“雪系魔法繼承者,冷月,既然你有膽敢火燒訓練場的勇氣,不如到前面來,展示一下你的本領。”
話音剛落,衆人的目光已經落到了她的身上。甯珂兒先是一愣,後來發現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同情的,如葉華純然,等着看好戲的,如蕭羽,還有那不知爲何帶着淡淡敵意的,淩雲志。
事已至此,甯珂兒隻好飛身上前。衛藍看着她,笑笑,“很好,你就把我剛才念過的魔法給大家演示一遍吧。”
甯珂兒并沒有聽到衛藍說了什麽,隻好輕呼一口氣,“衛大人,您剛才說的魔法太長了,我沒有記會。”
衛藍看着她,笑了,“大名鼎鼎的冷月,不過如此,我還真以爲你有什麽通天的本事。連一個簡單的魔法都記不住,我奉勸你還是多留點心吧,别在課上走了神。”
“是。”甯珂兒應了一聲,灰溜溜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就在這一瞬間,所有落到她身上的目光都消失了。
“淩雲志,由你上來給大家演示。”衛藍又開口。之後,淩雲志上去了,爲大家精彩地表演了如何用魔法制作一件精美的法物。
“你沒事吧?”
另一邊,純然表面上仍然專注地聽着,卻用腹語術同她講話。
“我有什麽事?”甯珂兒反問,臉上雖然恹恹的,心裏卻出奇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