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人?你怎麽來了?”周顯看着出現在眼前的人,眉頭微微皺,大概是不大高興。
甯珂兒連忙回頭,這才看到言若寒來到了她的身邊,看着那邊,聲音仍舊淡淡的,“外面動靜有些大,所以我來看看。”說着又看了一眼甯珂兒,“順便來找這個頑劣的徒弟。”
蕭羽連忙站到他們身邊,給甯珂兒一個淡淡的笑容,現在言若寒也來了,論陣勢,輪本事,他們都不在下風。甯珂兒也回以微笑,雖然言若寒這樣說他,可是她不可否認,看到他出現,她是真的高興。
周顯神情雖然平靜了,但言語卻仍舊是帶刺的,“言大人,原來這位姑娘是你的徒弟,我不過是爲您管教徒弟,您未免太過緊張了,況且……”
甯珂兒在心裏冷笑,眼前這個人可真是夠圓滑的,剛才還想要她的命,現在看見言若寒來了,竟然說出這番話,真是令人作嘔。
“周大人,”甯珂兒不等周顯開口,連忙插話,“我不過是和您的兩位徒弟切磋一下,如果您要怪罪我把他們打傷了,那豈不是說我一個小女子就可以把您的愛徒打成重傷,我不過是黯之城的魔使中法術最低微的一個,您這麽說可真是太擡舉我了!”
一句話說出來,蕭羽差點沒笑出聲。甯珂兒也想笑,可是看到那兩個人氣憤卻不好發作,就隻好寄希望在他們師傅身上的那張臉,就硬給忍住了。
跟在言若寒的身邊久了,甯珂兒也學會了見好就收,她看看言若寒,隻是言若寒仍舊沒什麽反應。
周顯的臉果然變了顔色,最後卻還是擠出個笑容來,“沒錯,他們不過是切磋而已,不礙事。”他如果硬要追究,就等同承認了他的愛徒技不如人,任誰都不會做這種事的,甯可自己吃虧。
甯珂兒聽得正得意,不料,一旁的言若寒開口,卻讓她大跌眼鏡。
“這次的事,周大人不如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作罷了吧。一會兒我會遣人送去最好的藥,愛徒的傷擇日便可康複。”言若寒依舊淡淡地說着。
這倒是讓甯珂兒有些不解,眼下明明他們已經占了上風,言若寒爲什麽還要這樣低聲下四地說這些呢?
周顯終是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他們一眼,這才轉身離開,“我們走!”
得到他的命令,那個文弱男人扶起了地上的高瘦男人,跟在周顯身後,離開了。
再回到酒席已無多大意義,三個人幹脆往住宿的方向走。
甯珂兒的房間就在前面了,言若寒跟在她的身邊,沒有要分道揚镳的意思。蕭羽也站在那,想說什麽,沒有說出口,但也不走,隻是看了言若寒一眼,又看她。
“這麽晚了,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甯珂兒對着蕭羽說着,本來是關心的話,不想聽來卻有些逐客令的意味。
蕭羽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麽,又看了一眼言若寒,話在嗓子裏梗了一下,終是換成了别的,“那好,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說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