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蕭羽的背影,甯珂兒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謝謝你!”
蕭羽大概是聽到了,并沒有停下來,轉眼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看着蕭羽走了,甯珂兒這才往自己的房間走。甯珂兒推開門走進去之後,言若寒果然跟了進來,并順便将門關好了。
甯珂兒知道言若寒就在身後,但也沒有回頭,房間裏隻剩他們兩個人,說話自然是随意了不少,“那個周顯根本就是個小人,我不過是傷了他的徒弟,他一出手就想要了我的命。我真是不懂,對他那樣的人,你用得着一副處處退讓的樣子嗎?”
“正是因爲他是小人,所以才更得罪不得,”難得的,這一次言若寒竟然認同了她的話,“周顯這個人爲人心胸狹窄,又極好面子,再加上他在鏡之城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不到萬不得已,不該得罪。”
“你怕他我可不怕!”甯珂兒悻悻然地說着,什麽時候言若寒也變得如此膽小怕事了?甯珂兒一想到這心裏就不舒服,他平常貶損她的那勁兒哪去了?難不成他就是看她好欺負,遇到厲害的就不敢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可不好欺負。”言若寒看着她,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甯珂兒又是一愣,她怎麽又忘了,言若寒是會讀心術的。正當她懊惱的時候,言若寒又開口,“你又知不知道,因爲你的任性,險些壞了魔王的大計。”
甯珂兒回頭看着他,這她可是真不知道。
言若寒則接着說了下去,“早在多年以前,兩位魔王就因一件事而心存芥蒂,那時兩座城之間便有了隔閡,這麽多年鏡之城同黯之城的往來甚少,幾乎要斷絕來往,這一次我們之所以先趕到鏡之城,就是爲了表現我們和好的誠意,但願鏡之城的魔王能夠放下之前的過節,能夠一起共度難關。如今你得罪的這個周顯,恰恰是魔王周道成身邊的大紅人,隻要他在魔王身邊随口說上幾句,我們這麽多年來的辛苦可能就全部白費了。”
甯珂兒沉默了,她沒想到這之間還有這麽重要的關聯。而她也好像明白了,爲什麽鏡之城的人似乎都對黯之城的人帶着些許敵意,比如說那兩個魔使,或許問題就出在這裏。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甯珂兒并不準備因此責備自己,而現在,她擔心的反而是另一件事,就在剛才,她險些殺掉了那個高瘦男人,而以前的她,就算再怒火攻心也絕對不會對着一個頭一次見面的人下那樣的狠手,可就在剛才,她卻差點因爲憤怒而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言若寒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不對,開口問她,“最近你有沒有感覺哪裏不對?又或者是哪裏不舒服?”
言若寒沒有再說什麽,甯珂兒卻想到了他之前的話。
“你的體質很特别,身體裏的這股能量最終會害人害己。”
現在,言若寒的話似乎是應驗了。甯珂兒突然看向言若寒,像是看到了一棵救命稻草,“我今天失控了,我差點殺了那個魔靈,不管你知道什麽,都請你告訴我,我有權利知道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