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父皇,讓我見父皇”,在一座天牢中一男子蓬頭散發,跪在鬧房的門口一直不停地磕頭,口中還在不停的念叨,“我要見父皇”,此人就是被污蔑弑君的趙王衛雨;
“回禀主子,剛剛天牢傳來消息,說趙王在天牢每日哭訴要見皇上,也不說明要見皇上的原因,難道他知道是我們謀害皇上,決定要揭發我們”,房中兩人來回琢磨,一個是太子衛雲,一個是太子府有名的幕僚知之先生;
“根據知之先生所言,你覺得本王因該如何”,太子畢恭畢敬的說完;
對于這位知之先生,他是不敢有半點太子的架子,自從衛雲得到知之先生的幫助後,隻用了一年的時間就坐上了太子的寶座,而且滿朝文武與天下臣民都對他的印象極好,所以如果中途不出意外,那麽百年後皇位定當屬于衛雲,可是事事難如人願,就因爲自己的貪心差點下輸這盤天大的棋局;
“太子是想多一個幫手,還是少一個對手”,知之先生說完捋了捋胡子;
“多一個幫手怎麽講,少一個對手怎麽講”,對于知之先生所說,太子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慮,但是面對太子的疑慮,知之先生回答的還是行雲流水;
“幫手就是太子作保救出趙王,日後讓趙王保衛大衛江山,至于對手那就是......”,知之說道此處略有停頓,他想看看太子的反應,沒成想直接出乎意料;
太子未加思索直接開口道:“當然是要少個對手”,知之先生聽聞思索片刻後,飲了桌的茶開口解釋;
“既然太子是要少個對手,那今晚就去天牢除掉隐患”,說完後不忘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你是要我殺掉趙王”,太子驚悚的看着知之先生;
“沒錯,太子要想事情不被揭發,那就隻有殺人滅口”,聽完知之先生的話後,太子癱坐在椅子上,不是他懦弱無能的表現,而是要對自己的兄弟動手自己有些于心不忍罷了;
“好,無毒不丈夫,爲了我的将來隻有犧牲你了我的好弟弟”,太子堅定的語氣使得知之先生笑逐顔開;
“孺子可教”,太子聽聞知之先生的話後說道:“隐衛何在”,太子說完,噌、噌、蹭、數道光影出現在房中;
“屬下參見主上”,一衆人跪地說道;
“去天牢,殺趙王”,寥寥六字将兄弟的情分扔的幹幹淨淨;
“是”,聲音傳出,人已不見,隐衛得到命令後一閃就消失在夜幕中;
“至于那個傻子以後在收拾”,太子說完就與房中的知之先生談笑風生起來,不過等待太子的人馬離去後,而另一個人也坐不住了。
“王爺你覺得是誰會暗殺皇上,屬下覺得因該不會是趙王做的,今天屬下得知趙王每天都會在牢中要求見皇上,看來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一人說道;
“當然,趙王不會那麽傻”,在房中說話的人是誰,就是皇上的第四子宣王衛風,還有他的貼身護衛東方白;
東方白聽到宣王如此一說好奇心更加強了,“宣王殿下,我一介武夫不懂算計,能告知我是誰謀害皇上嗎?”,聽到東方白如此直接,宣王不怒則喜;
“沒想到東方兄如此好爽,那本王就滿足一下東方兄的好奇心”,聽到宣王如此一說東方白趕緊坐了下來,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飲來;
東方白敢如此,都是宣王給的特許,因爲東方白武功高強,曾經又救過自己的性命,所以宣王允許他在宣王府不用在意禮數,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忠心耿耿的對待宣王,有時候還有點犯二,對于他的直腸子,宣王向來有問必答;
“謀害皇上誰最得利”,宣王問着東方白,東方白聽聞搖着腦袋;
“如果行刺皇上成功,那麽這衛國有誰主政,隻有太子,所以說謀害皇上的人就是太子”,宣王道;
“真的”,東方白聽聞甚是驚訝;
宣王看了看站着的東方白,頓時感覺到有些無語,“至于這麽大變換,如果我所料不錯太子已經去天牢殺人滅口了”;
“什麽”,原本坐着的東方白聽到後直接跳了起來,繼續說道:“太子他下得了手”,站着的東方白實在想不透;
“當然,爲了皇位太子有什麽不敢的,不過東方兄,如果本王要你去殺一個人,你會幫助本王嗎?”,宣王看着東方白的眼睛說道;
東方白聽到宣王的問話後未加思索的說道:“宣王的命令,東方白定當義不容辭的完成”,宣王滿意的點頭後,從身上摸出一枚令牌,交到東方白的手中;
“東方兄,我讓你前往天牢暗中觀察,如果發現趙王被殺,你就将這枚令牌你放到趙王的手上,如若未被殺害,有你出手令牌你放到趙王的手上,而後将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就行了”,東方白聽到後似懂非懂;
“保證完成宣王的命令”,說完一閃也消失與黑夜中;
“太子希望你能夠殺掉趙王,也不枉我裝傻二十年之久”,此刻的京城真是暗流湧動,以至于還有一方勢力沒有動手,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