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京城每位都有自己的小算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太子要殺趙王滅口,宣王要利用趙王的死來使自己上位,可是對于他們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因爲他們算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一個剛剛被皇上親封的上柱國除魔将軍青竹;
一頂杏黃的轎子往皇宮方向擡去,而轎中之人還不忘催促,“翠珍快些,再快些”,可以聽得出轎中之人的急迫;
“公主快了,馬上就到了”,轎外的丫鬟急忙安撫轎中之人,深怕轎中的人急火攻心而生出病來,至于這轎中是何人,恐怕在衛國敢稱呼公主的隻有當今皇上的女兒,排行老三名叫衛夢,封号伊夢公主;
“快些,在快些”,伊夢在轎内不停的催促道,因爲他得知最愛自己的二哥,被父王囚禁與天牢後,急忙從封地趕回進城,爲的是能夠使皇上收回成命;
而這位伊夢公主可是位了不得的人才,滿朝文武以及自己的父王都覺得他有帝王之才,可惜的是就是不該是個女兒身;
衛夢從小與衛雨關系最好,而且衛雨都會吧自己最好的給衛夢,曾經衛雨說過此生定當不會讓妹妹受半點苦處,“妹妹以後二哥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幼時的種種此刻又在衛夢的腦中閃過,“二哥我來救你了,快”,轎夫聽到後加快的腳步向皇城趕去。
“來者何人,竟然敢夜闖皇宮,速速退去,我當既往不咎”,城門武将開口怒斥的說道,伊夢公主的轎夫聽聞急忙刹住腳步;
“公主已經到皇城門口了,可是現在已經過了戊時了,宮門已經關閉了”,翠珍走到轎前低聲說道;
坐在轎中的伊夢公主,聽到外面的回禀的話後,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交給他,“将這塊玉佩挂在轎前,走”,翠珍接過玉佩,按照公主的要求挂在了轎子的角上;
“起轎”,轎夫聽聞後擡着伊夢公主往宣政殿趕去,玉佩在燈光的照耀下泛着綠光美得讓人陶醉;
“還.....”,門口侍衛看到轎中之人竟然往裏面跑去,“還敢闖卡”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人給拉到一邊;
“你們幹嘛”,侍衛不滿的說道,衆人相互對視後說道:“你找死呀!你新來的”;
“是呀!我昨天調到禁軍的”,對于這位哥們的回答衆人也是冷汗直冒;
有人說明的緣由:“你小子找死呀!你知道她是誰嗎?他是皇上最寵愛的女兒伊夢公主,至于她挂在轎前的可是盤龍玉佩,見玉佩者如見皇上,你小子還敢往上沖”;
聽到旁邊人的解說後此刻他才明白,“也就是說裏面不會有人阻難了”,衆人聽到後又是一陣無語,也不在管他各回各的崗位,這裏隻不過是一個插曲;
“皇上伊夢公主求見”,本來在批閱奏折的衛武帝聽聞後放下手中的筆說道:“宣”;
“宣伊夢公主觐見”,太監高呼道,此刻站在門口的伊夢公主聽到後就大步向宣政殿走去,此刻的伊夢公主昂首闊步,霸氣不收斂的往外擴散;
穿過回廊越過三道門後,伊夢來到宣政殿的後堂,“兒臣拜見皇上”,伊夢上前就是一個君臣大禮,這一舉動讓殿中老太監明白了了,随即吩咐左右速速下去,要給皇上和伊夢公主留些空間;
“夢兒你是在生父皇的氣,不該将你二哥打入天牢”,武帝道;
“兒臣不敢”,伊夢的語氣還是以一個臣子的身份來回答;
“不敢,還有你不敢了,藩王沒有诏令不的進京,你是怎麽回來的”,要是其他皇子聽到皇上如此問,話絕對是汗流浃背各有說辭;
而伊夢卻不一樣,“啓禀皇上兒臣回京述職,将蒲州治理的井井有條百業興盛,所以回京要賞的”,皇上聽聞後也是無奈,因爲蒲州卻如她所說一般;
“那你這個蒲州刺史要什麽賞賜”,衛夢一聽就知道皇上服軟了;
“父皇求你放了二哥,我知道二哥的秉性,他斷然不敢弑父篡位的”,前者的衛夢是王者的霸氣,而此刻的她卻是一幅可愛之極的樣子來讨好,皇上看到後也是沒有辦法,誰讓自己這般疼愛這個女兒;
“夢兒,我知道不是你二哥所爲,但是證據卻是從你二哥的府中搜出來的”,武帝道出事實;
“父皇,你要相信女兒,二哥不是兇手呀!”,衛夢說完走向了皇上,在她的一陣撒嬌和讨好後皇上答應從新發落;
“這樣,我将你二哥交與你,你帶往蒲州交由你看管,這總可以了吧!”,武帝口氣中滿是憐愛;
衛夢聽聞笑的甜絲絲的,“多謝父皇,那就請父王拟旨吧!”;
衛武帝是很難搞定他這個女兒,提筆刷、刷、不肖片刻寫好後,“碰”蓋上玉玺後衛夢拿着聖旨就離去了;
“慢點,小心摔倒”,聽到父皇的叮囑後,衛夢還不忘回頭說道:“多謝父皇,女兒走了”。
“剛剛急急忙忙的往皇宮趕,此刻又急急忙忙的離去,這公主看來是病的不清”,說話的就是剛剛犯傻的侍衛,我估計他這輩子不會有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