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站在一旁看着收拾衣物的沐璟軒,疑惑地問道,“沐神醫,您這是要走了嗎?”
沐神醫剛剛一回來就臉色不對,沒想到竟然是要走了!
沐璟軒手中動作不停,點點頭。
小球兒在腳邊亂轉,好像知道要走了,輕輕撕咬着沐璟軒的衣擺,嘴中不停嗚咽。
他的東西不多,很多藥都給了華兒,就剩下一些日常衣物,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
衣擺處不時傳來輕輕地拉力,低下頭看着不安鬧騰的小球兒,輕輕舒了口氣,蹲下身,揉着小球兒毛發柔軟的頭頂,狹長的丹鳳眼對上球兒骨碌碌亂轉的黑珍珠,“球兒,我們回家。”
“嗷嗚!”好半響,小球兒才嗚咽着松開緊咬的下擺,那雙充滿靈氣的黑眸也無神的耷拉着。
“乖。”理了理淩亂的下擺,沐璟軒站起身拿起床上的包袱就往外走去。
小球兒在身後亦步亦趨的跟着,不舍離開的樣子看的清荷都心疼了。
“沐神醫,我家小姐知道您要走了嗎?您看小球兒這麽舍不得走,您就再多住一陣吧?”清荷站在門邊挽留道。
搖搖頭,對着清荷淡淡說道,“我走了,替我謝過左相與夫人。跟華兒說,不用找我。”
說完,就越過了清荷走到庭院中,正要往府外走去。
“沐神醫,小姐帶話,您走可以,小球兒留下。”夜影一襲黑衣從天而降,面無表情的轉述着灼華交代的話。
沐璟軒停下腳步,冷冷地看向夜影,聲音冰冷如冰,“你認爲你攔得住我?”
不自量力!
就算帶着小球兒,憑他夜影,他也不放在眼裏!
面對沐璟軒的不屑,夜影依舊面無表情。
“沐神醫,得罪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句陌生的聲音。
唰的轉身向後看去,
來人同樣一身黑衣,平淡無奇的臉上一雙如秃鹫般的雙眼,瞳孔深黑不見底,尖銳逼人,手中的流月彎刀正以逼迫的姿态抵在小球兒頸間!
緩緩握上腰間的玉笛,妖娆的丹鳳眼中殺意浮現。
該死的!
竟然是雲染幕下從不輕易出手的明鹫!
明鹫其人,江湖之中少有的人才,一手流月彎刀功法堪稱刀法中的極緻!
梧桐庭院内,冰冷的殺氣環繞,微暖的微風拂過皮膚漸生涼意。
“啊!”尖銳的叫聲打破沐璟軒越漸越濃的殺意。
清荷愣愣的看着被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黑衣人用刀抵着脖子危及性命的小球兒。
“嗷嗚~”小球兒感覺到了頸間死亡的危險,顫着聲音嗚咽着。
清荷聽到叫聲,如夢初醒地急速道,“沐神醫,夜影公子,你們快救救小球兒!”
語氣中滿是焦急!
她看得出來,小姐很喜歡小球兒,小球兒要是有個萬一,小姐一定會很傷心!
站在庭中的三個男人充耳不聞,依舊對立着,一動不動。
清荷見狀急得跳腳了,憤恨的瞪着明鹫,“你快放開小球兒!聽到沒有!你……”
話說一半,突然間定住不動,小嘴微微張着,圓潤的雙眼瞪得極大,還未說完的話都卡在了喉中,一塊細小的石子在清荷腳邊滾落。
沐璟軒冷冷的看着明鹫。
剛才那一手需要的不僅是渾厚的内力,更重要的是對人體結構及其精準的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