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偏要帶着球兒走呢?”
說話之間,人影一閃便已飄到明鹫身前,帶着内力的玉笛堅硬如鐵,“呯”地一聲對上流月彎刀!
不帶一絲損傷!
明鹫尖銳的眸子中閃過一抹興奮的戰意!
他沒有其他愛好,向來隻喜歡與人對戰!
心中一直惦記着沐神醫,想與之一戰,今天總算來了機會!
心中如是想着,眼中興奮之色越發明顯,一手流月彎刀迅速對上玉笛,一手成掌掌風淩厲地襲向沐璟軒胸前!
沐璟軒身子飛快一側,袖袍猛地一甩化去掌風,白色粉末随之飄出!
明鹫面色一緊,身形急速往後退去!
流月彎刀在地上劃出一長串火光四濺的火花,右腳往後一頓,劍走偏鋒,身子避開粉末又飛快向沐璟軒掠去!
沐璟軒妖冶的桃花眼中冷光乍現,寒冰偏飛,飄在空中的身子迅速沖向明鹫,側身避過流月彎刀,一腳踢向明鹫手腕,另一腳迅速搭上,雙腿成剪,緊緊夾住刀柄,身子一側快速在空中反轉!
明鹫緊握刀柄,一腳勁勢猛然踢向沐璟軒!
沐璟軒冷哼一聲,擡臂劈向明鹫來勢迅猛的攻擊!
搭上明鹫腿部,手臂一翻,五指猛地張開抓住明鹫腳腕向後一拉,身子避過流月彎刀,一腳用力踢上明鹫手腕!
明鹫手臂一麻手中猛地一松,流月彎刀自掌間脫落!
桃花眼微微眯起,翻腿緊跟其上猛力踢向明鹫頸間!
明鹫頭顱迅速向下彎去避開沐璟軒這一腿!
沐璟軒冰冷一笑,俊顔之上狠色遍布,另一腿猛烈踢向明鹫胸前!
明鹫避之不及,硬抗下這一擊,還未來得及擡頭,頸間一寒,玉笛尾部的尖銳之器已抵在了頸間,那一塊部位的血液似是要被寒冰凍住了!
他,輸了!
千年寒鐵,吹毛斷刃。
擡起頭,眼中并沒有被打敗的難堪,反而越發興奮,“多謝沐神醫指點!”
沐神醫雖然來勢兇猛,但沒有殺氣,出手之間仍留有一點餘地,破的是他流月彎刀的弱點,近身攻擊!
沐璟軒冷冷地橫了明鹫一眼,手中一甩,明鹫收回被緊抓的腿部,站定身子。
那一腿,是爲了球兒踢的,他該受!
走到清荷身前,玉笛快速一點,解開穴道,身形一飄就出了相府,眨眼之間就已看不到一片衣角。
沐神醫除醫術登峰造極之外,一身輕功,獨步武林!
明鹫敗于其下,并不丢人。
清荷揉着酸痛的臉頰,惱怒的瞪着明鹫,什麽人啊,太不君子了!
小球兒知道自己解除了危機,也同樣龇牙咧嘴的瞪着明鹫,似是要沖上前去撕咬!
明鹫平淡無奇的臉一黑,無語的看着一人一狗瞪着他,
他是天怒人怨了麽……
清荷跑過去撿起沐璟軒随手丢下的包袱,有樣學樣的橫了一眼夜影和明鹫,拉着小球兒就往後院跑去。
混蛋,站在院子吹冷風吧!
夜影與明鹫面無表情地看着一人一狗一溜煙就跑無影無蹤,回頭默默對視一眼,眼中劃過一抹無語。
他們真的隻是聽命行事,而已!
真是爲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還是回去複命吧……
兩道黑色身影一晃,往風璘郊外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