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沈裴勳伸手抵住門闆。
孫小魚卻笑不出來。
起初,孫小魚單純想和莊錦城在一起。
可現在,眼睜睜看莊錦城和顔紫陽分手之後,孫小魚更想要的,是一紙婚姻。
孫小魚清楚,莊錦城暫時給不了她婚姻。
事實證明,和豪門子弟牽扯不清,是一件極爲麻煩的事。
孫小魚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這麽放心他?”說着,沈裴勳将門一推,可門外哪裏還有人?
隻有空蕩蕩的空氣。
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孫小魚站在原地,四周張望。
沈裴勳看了孫小魚一眼,察覺到孫小魚有點不安,仿佛找到快感一樣,繼續諷刺,“也許,他們早就搞到床上去。”
呵——頓時,孫小魚側頭,玩味地對沈裴勳一笑。
如果換做沈裴勳,倒是有這種可能性。
“笑什麽?”直接告訴沈裴勳,孫小魚在戲弄他。
“自己體會。”孫小魚表情平靜地道。
這時,沈裴勳不得不詫異,孫小魚居然這麽信任莊錦城。
“不如,我們賭賭看?”沈裴勳玩味地問。
“無聊。我爲什麽要和你賭?莫名其妙。”翻了個白眼,孫小魚明顯對于這場賭局提不起興緻。
她不想從沈裴勳身上得到任何好處,赢了也好,輸了也好,沒有任何意義。
沈裴勳對于孫小魚來說,是一個身份很尴尬的存在——
“我看你是不敢!”捉住孫小魚的肩膀,沈裴勳挑眉,大步往樓梯上走,“到處找找,這附近倒是個偷情的好地方。說不定,他們還沒走遠。”
再玩味地笑,沈裴勳腳步很快。
孫小魚嘁了一口,下意識跟在沈裴勳身後。
倒不是爲了去抓奸,而是找出口。
身前,颀長的身影突然一停。
孫小魚沒預料,立即後退。
“喂——我從前,吻過你?”一張冷峻的臉,寫滿疑惑,沈裴勳嚴肅地問。
一時間,孫小魚瞪大眼珠。
“沒有。”孫小魚搖頭。
明明說的都是實話,可氣氛卻突然詭異起來。
“可是,那個吻讓我覺得熟悉,好像,交情很深一樣——讓我想知道,從前,我是不是,也這麽吻過你——”
走至孫小魚身前,沈裴勳俯下身,一眼看進孫小魚的眼瞳之中。
無聲無息,他那片薄唇,慢慢靠近!
後仰着腦袋,孫小魚隻覺得有人在看!
視線筆直從沈裴勳的肩頭錯開,隻見莊錦城正站在原地,冷眼朝她看。
如果不是看見了沈裴勳身後的莊錦城,孫小魚也許會被沈裴勳唬住,甚至,還會懷疑沈裴勳失憶。
現在,孫小魚倒是知道了,沈裴勳還是那麽混蛋。
是,她曾經喜歡過沈裴勳,可現在,喜歡已經不存在了,他别想玩弄她。
“玩夠沒有?”孫小魚一伸手,按住沈裴勳的薄唇。
同一個瞬間,沈裴勳笑着睜開眼睛,一擡頭,平淡地望着莊錦城。
孫下魚這時剛要走,卻被沈裴勳伸手攔下。
“這麽着急?怎麽,想去跟他解釋?”沈裴勳冷漠地問。
“放手。”孫小魚後退一步。
她想要掙紮,沈裴勳就用力撈住孫小魚的肩膀,接下來,冷魅的聲音富有磁性,“賭局的獎勵,現在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