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什麽獎勵?我不需要!”孫小魚說得堅決。
沈裴勳卻反笑,“别讓我難做,一個大男人欠女人東西,不好。我可不想白白占便宜。”
“沈公子。”就在這時,莊錦城大步走來,一把握住孫小魚的肩頭,所有物的意味深濃,“多謝你照顧我的人,現在,物歸原主。”
“小事。”沈裴勳不經意地道,卸下之前的玩味,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誰也不知他内心的邪惡。
莊錦城突然冷笑,“看戲看夠了,那就出來。”
頓時,孫小魚和沈裴勳都無比詫異,看着孫寶珠從角落裏慢吞吞出現。
“帶你男人走。”側頭,莊錦城冷聲吩咐。
孫寶珠的情緒有點壓抑,她走來,看也沒看任何人,而是直接挽住沈裴勳的臂膀,“我們走。”
“嗯。”沈裴勳改爲護着孫寶珠的腰,秀恩愛一樣掉頭離開。
“阿勳,我現在有點不放心你。”上車後,孫寶珠直白地道。
沈裴勳自然知道孫寶珠的擔憂,“寶珠,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你,真的知道嗎?”降下車窗,任由冰冷的寒風刮亂發絲,孫寶珠按住心房,“你之前吻她——”
深邃的眸子清淺變化,仿佛汪洋一樣流轉過一絲異常,卻又很快消失,沈裴勳扭頭,按住孫寶珠的後腦,吻了上去,“别吃醋——”
——
氣氛,壓抑!緊張!不安!
孫小魚被莊錦城逼迫得連連後退!
“他說什麽了?”莊錦城随口一問。
“沒說什麽。”孫小魚翻了翻白眼,“我讨厭他。”
孫小魚不知道,這句話,在無意識中取悅了莊錦城。
“冷?”莊錦城剛要脫西裝,孫小魚就嫌棄,“該不會這上面,還有其他女人的溫度?”
眸子一躍,莊錦城扯領帶,沒直白說,算是默認。
“那我脫襯衫。”直接将西裝脫了,莊錦城開始解襯衫扣子,解着解着,莊錦城的動作越發熟練。
孫小魚立即紅着臉,沉下頭,粗聲大叫,“不用了!”
然後,當孫小魚再擡頭,看到莊錦城自己也笑了。
脫了西裝,再脫襯衫,就等于赤膊——
莊錦城也感到不可思議,竟然會爲她,這麽說。
“那我抱你,你就不冷了。”說着,莊錦城走上前幾步,然後一把抱住孫小魚問,“冷不冷?”
孫小魚搖頭,卻也想點頭。
他的懷抱,太緊了!
“到底,冷不冷?還冷的話,我隻能用别的辦法——”聲音不自覺沙啞下來,莊錦城直接将孫小魚抵在牆上,一邊伸手摸着她的半邊臉頰,一邊淺笑。
忽而一陣窒息,這種感覺,就像是無數張網絡,織在孫小魚的心口上。
心,跳得發疼!
咬唇,孫小魚竭力控制這種感受。
而這時,莊錦城的眼神,似乎更暗了——
他看出孫小魚的異常,以及她的不安和緊張。
猛地捧起她的下颚,他的熱氣,直接撒向她的臉,“這裏,以後隻準是我的。”
他霸道地吻她,動作邪魅,要覆蓋其他男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