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雲燦和顔紫陽保證過,讓孫小魚滾出這部戲。
這一天,劇本已經确定,将在一周之後去橫店進行開機儀式。
适逢CK周年慶,于是當天,慶祝會十分盛大。
“慶祝會,你去不去?”摩挲着CK送來的請帖,莊錦城沒拿定主意。
“當然去。”孫小魚想了想,坦白道,“我下周要去橫店拍戲,所以這個慶祝會,同時也是歡送會,作爲戲中的一份子,我怎麽能不去?”
“什麽時候确定的?”沉下眸子,莊錦城問,“你沒和我商量。”
“這種事也要商量?”在莊錦城看不到的地方,孫小魚翻了一個白眼,“這是古裝戲,當然要去橫店。”
“你等着。”隻留下模糊不清的三個字,莊錦城立即按掉通話。
——
晚間,七點。
金碧輝煌的宴廳,盛大至極。
席間,衆多名人出席。
CK總裁莊世晏身體抱恙,當天沒現身。
孫小魚衣着一身白禮服,披着紅色大衣,優雅又知性,待走進正廳,她脫下紅色大衣,露出潔白的肩頭,頓時引起衆人注目。
秦守最近也身體抱恙,于是沒來。
至于顔紫陽——
孫小魚轉了幾圈,沒看見她。
“你在看什麽?”孫寶珠闆正沈裴勳的臉,“隻準看我。”
“吃醋了?”沈裴勳玩味地笑,親吻孫寶珠的發絲,眸子裏卻溢出一絲冰冷。
低頭,沈裴勳取出手機,卻隻是看了看時間,
“不是吃醋,而是你的眼神有問題。”孫寶珠挽住沈裴勳的臂彎,“眼神太色。”
沈裴勳挑眉,“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你要習慣。”
他的聲音富有磁性。
“等一會是開機舞會,你要等我。”孫寶珠踮起腳跟,在沈裴勳側臉上吻了吻道,“我先去洗手間補妝。”
說完,孫寶珠側身離開。
幾乎同時,正廳爆發出一陣掌聲。
仔細看,原來是顔紫陽來了。
“閃閃發光——”抿了一口紅酒,孫小魚低沉地笑,正要轉身,肩頭忽而被人一拍。
疑惑轉身,孫小魚看着莊亦斯。
“嘿。”莊亦斯打了一聲招呼,“你氣色不錯的樣子。”
“你更好。”孫小魚誇贊。
“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互相誇。”摸摸小耳朵,莊亦斯皺眉。
孫小魚就笑,“不要臉的人,最強悍。”
莊亦斯剛要說話,耳朵就被一小姑娘揪起來。
“說,她是你什麽人呀?”顧着曬幫,拓跋靜不悅地問。
“朋友。”莊亦斯一跺腳,拿開小姑奶奶的手,附加了一句,“正經朋友。”
見狀,孫小魚有點意外。
側頭,拓跋靜指着孫小魚,冷聲吩咐,“你,把眼神收了!”
挑眉,孫小魚不動聲色,一看這丫頭,就是被家長慣過頭的小孩。
“我不準你看他!”跺腳,拓跋靜死瞪着孫小魚,眼中滿是可愛的敵意。
“爲什麽?”孫小魚質問。
“因爲他是我男人。”說着,拓跋靜露出嬌羞的神色。
吓得莊亦斯特别想死。
拓跋靜再伸出小拳頭,去砸他的脖子,發嗲地道,“小斯斯,你快點告訴人家咱倆啥關系?”
“哦,她啊,小(女)朋友。”莊亦斯其實想說,中間那個女字可以省略。
然後問孫小魚,“等我哥?”
孫小魚無語地看時間,剛想說等慶祝會開始。
“男人的通病啊。”拓跋靜一下子化敵爲友,仿佛找到知己一樣,可憐巴巴地望着孫小魚。“把人追到手就死不認賬——什麽遲到啊,早退啊,全世界男人都一樣!”
莊亦斯頓時無語,然後側頭,盯着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拓跋靜道,“拓跋靜,說話别忘記踮腳跟,太遠我聽不到。”
——
PS:莊錦城和雲燦這兩貨,是朋友,打過打過了,遇到問題還是會一起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