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嘲笑拓跋靜是個矮冬瓜。
“我——我要拿開水燙死你,居然嫌棄我不夠高!”拓跋靜急得炸毛,“高有什麽了不起,隻要會生孩子不就好!以後,我要給你生大一堆大胖小子!”
“靠,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莊亦斯掙紮、糾結。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拓跋靜扭扭腰肢,無比得意。
“邀你,跳一支舞。”
這時,一抹陌生又熟悉的氣息鋪在孫小魚的發間。
震驚了下,孫小魚稍一扭頭,沈裴勳的唇正好擦過她的耳垂。
她定住不動的間隙,他的長指已然抓住了她。
“——這麽多人在看,當面拒絕我,很丢面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沈裴勳暗中壓住孫小魚的掙紮,再握住她的手心,接着單手和她交纏。
另一隻手臂很自然地按住她的腰。
“白色很适合你。”揚起下颚,沈裴勳勾唇,望着她。
“可惜,你不适合黑色——”
單手攀在沈裴勳的肩胛上,孫小魚受到一股牽引,來到舞池的中央。
随即,那一雙美目挑釁地望着沈裴勳。
在衆人面前,孫小魚自然不好拒絕他,更加不能和沈裴勳起争執。
“我不能吸引你目光?”沈裴勳戲谑地問。
“你自以爲自己很帥?”孫小魚不買賬。
“轉圈會嗎?”沈裴勳說着,帶她旋轉。
雖然舞步不熟練,倒也可以駕馭,孫小魚在沈裴勳的帶領之下,身子一次一次旋轉,飛舞。
孫寶珠站在不遠處,眼神黯淡下來。
顔紫陽也别有用意地盯着這一幕,見孫寶珠滿臉不悅。
正要走過去說倆句——
“顔、紫、陽!”
這時,拓跋靜仿佛女神、女王一樣,叫住顔紫陽。
“你——”當顔紫陽看見拓跋靜,得意的臉色竟有幾分慌張。
拓跋靜不悅地問,“我什麽我,看見前輩,你都不跟我打招呼?”
顔紫陽哈一聲笑,别過臉,難堪地咬唇——
拓跋靜才18歲,可從小就是名模出身,在模特界,早就出名在外。
顔紫陽在拓跋靜面前,就好比雞蛋和石頭。
也是因此,顔紫陽對誰都趾高氣揚,除了拓跋靜。
“前輩,你好。”深深吐納,顔紫陽對拓跋靜行了一個大禮——即便她心裏不服。
接着,顔紫陽隻想溜。
“如果在T台上,你敢這麽走路,保準我一腳把你踢飛。”拓跋靜走上前,一伸手捏住顔紫陽的胸部,“隆過了?之前不是這個尺寸——”
衆人聞言,吃驚地看過來。
孫小魚也停下舞步——往顔紫陽看去。
“嗯——”顔紫陽聲音特别低,承認隆胸這個事實。
“我就知道。”拓跋靜一副了解的神色,“行,現在站好,腿,腰,統統放好,臀部翹起來,自信點——大大方方從我這走開!”
“是。”顔紫陽感到委屈,可這時,居然連路都不會走。
深呼吸,顔紫陽恨不得跑開!
“等等!”拓跋靜又發話了,“這禮服哪的貨?這顔色,紅得讓人惡心吃不下飯你知道嗎?”
“是,我等會就換。”顔紫陽将美甲深陷在肌膚裏,忍住暴走和痛哭的沖動點頭。
“鞋子鞋子!沒個十幾寸也好意思拿出來穿,真是丢死人!”一張小臉氣呼呼的,拓跋靜數落完顔紫陽的禮服,就開始攻擊她的鞋子。
然後抓起顔紫陽的臉蛋,不緊不慢地又揉又捏,“沒做皮膚?瞧瞧,成什麽樣子了,整整老了十歲,十歲!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