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錦城手指如飛,将手槍零件一一組裝!
上軍校時,教練員說過:男人在戰場上,機會隻有一次!
永遠隻有一次!
因此,絕對不能輸!
莊錦城一輩子都不想輸!
“等等,先讓你的人後退。”男人緊張地道。
“不可能!”雲燦搶先道,即便莊錦城拿命開玩笑,可雲燦不答應!
“聽好!我的命令——比子彈還有用!”莊錦城冷靜得,根本不像在比賽。
衆人屏住呼吸,盯着莊錦城,以及那個發了瘋一樣的男人。
孫小魚被晾在一邊,挑了挑眉,她的心口并沒有松懈下來——
死寂的巷口,冰涼的機械聲讓人顫抖,組裝手槍,靠的就是手速、冷靜、以及過人的心理素質。
勾唇,莊錦城合上手槍,動作明顯快一步。
就在這時,男人的眼角劃過一絲很絕的冷意,看來輸定了,于是重新從腰側拿出一把手槍,立即瞄準莊錦城!
莊錦城!你不讓我活,那麽,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男人動作太快——
孫小魚瞪大眼珠,搖頭,“不要——”
“錦城!錦城!小心!”這時一道顫抖的聲音被風吹散,猛然出現的身影,本能地将莊錦城一拉,然後展開雙臂,擋在莊錦城身前。
緊接着,是槍聲——
“啊!”小腿被狠狠射中,女人筆直跪在地上。
幾乎同時,男人的胳膊、大腿被射穿,悶哼一聲跌倒在地上。
男人拼命地想逃,可發絲被幾人拉住,“老實點!”
“紫陽?!”雲燦傻了眼,急忙沖了出去,氣紅了眼,一把将顔紫陽按在懷裏,“顔紫陽!顔紫陽!你瘋了嗎?誰讓你來的?”
顔紫陽怎麽會來?
“錦城——”汩汩暗紅色血絲從顔紫陽的小腿上蔓延,淋在地上,一眼看去,隻覺得觸目驚心!
“莊錦城——”顔紫陽隐忍地咬唇,疼得哭了出來。
她最怕疼,卻不要命,幫莊錦城擋槍。
明知後果,卻希望這麽做,能保護他。
莊錦城望着顔紫陽,皺了眉頭,“顔紫陽——”
顔紫陽卻笑着對他伸手,“錦城,原諒我的任性,我,真的很不想看你出事!”
“顔紫陽——你真的很傻!你真是全世界最傻的女人!”雲燦心中一疼。
饒是被莊錦城抛棄,顔紫陽心中,隻有一方池城——莊錦城!
“把人帶走,我要讓他,生不如死!”雲燦站了起來,狠毒的聲音讓在場的每個人都不寒而栗!
孫小魚捂住唇角——顔紫陽,傷得不輕。
接着,孫小魚見莊錦城朝顔紫陽走去,一把将顔紫陽抱了起來。
雲燦護着顔紫陽一路離開,“去開車!找醫生!”
徐恩英急得火燒火燎,立即打開車門,上了駕駛座。
仿佛沒人看見孫小魚——
透過車窗,莊錦城立即扭頭看去——
隻見沈裴勳站在廢棄樓道的窗戶上,嘲弄地對他招手,“JUST-FOR-FUN。(逗你玩。)”
“沈裴勳——!”莊錦城暗了眼神。
再一側頭,莊錦城神色複雜地望着孫小魚,打開車門,抓雲燦下車。
“你下車。”
“憑什麽?顔紫陽爲你才受傷了!”雲燦氣惱,吩咐徐恩英,“徐秘書,不準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