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秘書!不準停車!”
雲燦哈一聲笑,然後望着莊錦城,“現在你還不懂嗎?沈裴勳,和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夥的!如果不是紫陽,沈裴勳會從樓道上開槍!”
“而這個女人,就是爲了将你引過來!”
“她,會害死你!”
“下車!”莊錦城心口一緊,猛地将雲燦推下去,随後合上車門。
顔紫陽傷的不輕,子彈必須立馬取出來——
因此,不能耽誤時間。
雲燦剛去按車門,莊錦城吩咐,“開車。”
“是。”徐恩英一腳踩下油門,車迅疾地離開。
“莊錦城!混蛋!”滿眼惱怒,雲燦不放心顔紫陽的傷勢。
可莊錦城的言下之意是——讓雲燦送孫小魚回去。
孫小魚看得出雲燦眼中的敵意,平靜地道,“走吧,我不用你送。”
“你以爲我想?這是錦城要求的,不然回頭,我可沒法交代!”
抓了一把頭發,雲燦隐忍幾分,然後看也不看她,直接打開一側的車門。
“我一個人才最安全,和你們在一起,那就難說了。”嘲諷地笑了笑,孫小魚隻覺得自己太傻。
原本她以爲,莊錦城所謂的計劃,真的非她不可,才會傻傻、甘願地,做那個棋子的角色。
沒想到——
他,居然拿她的命當賭注。
莊錦城——你真的好狠!
“孫小魚,不要告訴我,這事和你無關?!”雲燦冷笑!
——
醫院。
“錦城,我疼,疼死了——我會不會殘廢?”
顔紫陽臉色凄白地躺在急救推車上,唇角逐漸失去血色,傷口像火燒一樣灼痛。
她細皮嫩肉的小腿,卻被子彈射中。
徐恩英歎了口氣,有些不忍心看——
“不會。”莊錦城歎了口氣,安慰她說,“紫陽,沒事的,一定沒事,我會請最好的醫生——”
“萬一呢?如果我真的殘疾了,我以後該怎麽辦?”眼角不斷溢出淚水,顔紫陽抽泣地道,“錦城,我怕疼——”
“手術不會太疼——”莊錦城握住顔紫陽的手,擡頭看了一眼醫生,叮囑,“用麻醉劑。”
直到推車進入手術室,顔紫陽忍不住大叫,“你不要走!不要走!我睜開眼睛,第一個想見到的人就、是、你——!!!”
這是她最大的心願。
眼睜睜見手術室合上,莊錦城眼神冷漠。
走廊,光線十足,到處都是消毒水味。
莊錦城站在原地,這時徐恩英端着水杯走來,“喝點水吧。”
“手機給我。”莊錦城立即擡頭,看了徐恩英一眼。
“我的沒電,聯系不上人。”似乎不耐煩,莊錦城強調。
徐恩英這才将手機取出來,遞給他。
莊錦城想了想,沒聯系雲燦,而是撥通孫小魚的号碼。
很快,電話通了。
“莊少——”孫小魚猜得到打來的是誰。
她正坐在計程車上,眼角模糊,望着窗外飛速而逝的風景,就像已經遠離了她的愛情。
她隻想,對莊錦城,動一次心。
“芯片,在你包間——的沙發墊下面!”
“還有莊錦城——”以後,别來找我。
可是下面的字,孫小魚忍了半天,說不下去。
“還有,什麽?”莊錦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