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可以拒絕我,包括你——!”
健碩的手臂,仿佛牢固的鐵壁,環緊她纖細的腰際。
伴随收攏缰繩的動作,自然而然逼着她貼緊自己的胸膛!
望着懷裏的孫小魚,莊錦城微微勾唇,雙腳一夾,再踢那馬肚,“駕!”
烈影便伸展前蹄,英勇而躍!
按住心口,孫小魚不穩地伏在馬背上。
馬兒速度很猛,迎面刮來刺骨的冷風,孫小魚深呼吸,隻感到鼻息淩亂,來不及反應。
這時一雙溫暖的手背按在她的額前,爲她遮擋冰冷的寒風,孫小魚先是一愣,然後稍稍側頭,看了莊錦城一眼。
“第一次騎馬?”莊錦城放緩速度。
“嗯。”孫小魚如實點頭。
不斷降下速度,莊錦城了然地道,“難怪你爬樹都會,居然也會怕追風,着急起來,你可什麽都敢做。”
難得輕松地共騎一馬,莊錦城心情很好,“别怕,等會我抽空教你。”
“這馬好,不兇。”挑了挑眉,孫小魚摸着馬兒的腦袋。
“當然,這小東西也知道,它的主人喜歡你。”莊錦城輕松地吻了吻孫小魚的側臉,令人思念的味道——
莊錦城再吻了吻她,加快速度。
烈影仰天長嘯,啪嗒啪嗒,跨越一切障礙。
健碩的馬蹄經過後,樹上那些枝葉紛紛撒落。
莊錦城皺了一下眉頭,伸手一揚,下意識将孫小魚護在身前。
馬背上那個英俊驚人的男人,就像是城堡的國王,小心又溫柔地擁着他的皇後。
午後陽光斜射在枝葉間,形成五光十色的光暈,就好似一頂皇後王冠,穿插在孫小魚的發絲之上。
不經意露出一笑,孫小魚感受到一種滋味,叫做幸福。
第一馬場!
四周站着一排排黑衣保镖,陣容嚴肅。
莊淩天與sweiff先生坐在馬場的高台主位上,相談甚歡。
一陣馬蹄聲,以及一陣陣馬兒的嘶吼聲,打破靜谧的氣氛!
隻見莊錦城駕着烈影,擁着孫小魚出現!
當孫小魚看見莊淩天,眼神微微一顫。
“怎麽,害怕了?”挑眉,莊錦城特别在孫小魚耳邊提醒,“那位是我父親,莊淩天。”
“我有什麽好怕的?”孫小魚的确沒什麽好怕的,而是無語,莊錦城竟帶着她倉促出現。
“總要讓他見見你。”勾唇,莊錦城沉下聲音,“讓他知道,我看上的女人,其實很勇敢!你可是第一次騎馬,沒腿軟、尿褲子?”
混蛋!
誇她還是損她?
侮辱!
赤果果的侮辱!
“我要下馬!”孫小魚堅持。
“不着急,等會我要帶着你,參加比賽。”深邃的眸子沉下,莊錦城道,“讓開!”
再擡頭,莊錦城盯着門口的守衛,聲音沉着有力。
“是。”來人恭敬地來開馬場大門。
蹬蹬蹬——
孫小魚坐在馬兒上,像來到一個奇異的世界。
眼前的騎馬場,嚴肅,威武,這一切告訴孫小魚,這塊土地,是男人的戰場。
“錦城。”莊淩天不用問也知,坐在馬背上的女人,就叫孫小魚!
“爸,尊敬的swiff先生,這是我的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