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伴這個詞,意味很深。
也是莊錦城将孫小魚帶入自己世界的借口。
結婚這件事,莊錦城不想瞞着孫小魚,他怕萬一某一天,真的和其他女人結婚,孫小魚無法接受。
可在這最後,莊錦城依舊想知道,他和孫小魚是否還有轉機。
他的人生,想爲了這個叫孫小魚的女人,賭一把!
用力尋找轉機!
莊錦城側頭,看了一眼坐在莊淩天手下的拓跋慧。
接受到莊錦城的注目,拓跋慧眯眼。
swiff先生仰頭大笑,用蹩腳的中文道,“等會,我可要好好見識你三個兒子的實力。”
“好。”莊淩天端起酒杯,一杯酒下肚,他看着眼下的情況,十分頭疼。
莊淩天手邊第一個位置上,端坐着拓跋慧,然後是莊亦斯,以及淘氣的拓跋靜。
“徐恩英。”莊錦城帥氣地一按馬背,英勇地從馬背上跳躍而下,然後拉着缰繩。
“是。”徐恩英走來,恭敬地幫莊錦城解下頭盔。
“給她換一身騎馬服。”莊錦城看了孫小魚一眼,然後兀自解開騎馬上衣的紐扣,舒緩了一口氣。
“嗯?”暫時,徐恩英不明白莊錦城的用意。
“去吧。”莊錦城說着,雙手夾住孫小魚的腰際,将她抱了下來。
孫小魚雙腳落地,甚至有一陣頭暈,甩了甩頭,總算找到一絲安全感。
“孫小姐,跟我來。”走過去,徐恩英優雅地點頭。
孫小魚扭頭,看了莊錦城一眼——也許,這是她最後一次,見證他的榮耀。
他們,會有以後嗎?
想到這裏,孫小魚居然笑了笑。
莊錦城跨着長腿,走至高台,端坐在明顯的位置上。
莊亦斯和拓跋靜頓時站了起來。
“哥,你帶她來了。”莊亦斯指孫小魚。
莊錦城點頭。
拓跋靜露出鮮少的擔憂——錦城哥哥的未婚妻是姐姐拓跋慧,可她知道,錦城哥哥喜歡孫小魚。
拓跋慧看了一眼妹妹,也沉下目光。
“聽說,你可是莊家收養的孩子呢,古代有句話說的很好,叫做代代爲奴。”拓跋慧将目光從莊錦城身上收回,隻看了一眼身側的冷千雨,“看得出來,你和你姐姐,都是有手段的女人。”
頓時,冷千雨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拓跋小姐,我雖然是被莊家收養,可夫人一直對我很器重。您的話,也太傷人了!”
“實話,難道不是嗎?就算你在莊家,再風生水起,也改變不了你骨子裏那卑賤的血液!”溫溫柔柔地笑着,拓跋慧端起清茶小口喝了一口。
咬牙,冷千雨有些忍不住,“我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惹到您了?”
“分不清你自己的身份嗎?我現在心情不好,你不要說話,你隻配聽我說話!”拓跋慧立即警告冷千雨。
暫時,冷千雨唯有忍着!
但,冷千雨不認命!
出身,是她沒辦法選擇的,可是她一定會努力争取。
總有一天,她要站在高高的地方,俯視這些曾經看不起她的蠢貨!
不遠處,莊世晏進入一号馬場,從馬背上帥氣地跳下。
他一邊脫下純白色手套,一邊聽蝶衣說起今天馬術比賽的前後流程。
戎翼則是靠在一側,偷偷看徐恩英,一邊瞄,一邊稱贊,“真是好看。”
“收你那色狼一樣的眼神!”蝶衣不屑地一拍戎翼的腦袋瓜子。
“啊啊啊!讨厭,你這個八婆,惡心的家夥!”戎翼對發型十分介意。
再擡頭,隻見徐恩英帶着孫小魚往馬場走來。
發絲全部盤起,劉海也梳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孫小魚穿着一身深紅色騎馬服,配上灰色鉛筆褲,深咖色長靴,異常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