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上寫了這條,難道你沒看?”莊世晏說,“解決那件醜聞,不是幾句話就行的。”
“那你找到殺人狂魔沒有?”孫小魚問。
“我就知道!!你動作真慢,說不定,等我遇害了,你都找不到半個兇手。”孫小魚歎了口氣。
“那件事有點眉目了。”莊世晏打開車門,兀自下車,然後望着死賴在車裏的孫小魚。
“你就當,我沒出現行不行?”孫小魚歪過腦袋,掩耳盜鈴般說。
可能也覺得這個理由十分拙劣,孫小魚保證,“首先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我可以假裝和你去見家長,可是你總要給我一個提醒啊,我現在去,我站着就犯高血壓,根本沒有一點心理準備!下次,我下次一定給你好好表演一個小媳婦樣。”
“三少。”這時管家走了過來,“先生和夫人,以及兩位少爺和大少奶奶,已經在客廳等着了。”
“我知道了。”莊世晏稍作點頭,這才回頭,再看了孫小魚一眼。
孫小魚知道,沒選擇了,她必須下車。
說實話,孫小魚十分緊張,甚至擔心,被莊家的人生吞活剝了。
結果,和孫小魚想的沒錯。
當孫小魚剛進客廳,換換從扶梯上往下走的拓跋慧,臉色立即就變了。
“莊世晏。”拓跋慧走到大廳,看了莊世晏一眼,“你怎麽把她領回來了?”
這話,引起客廳衆人的注目!
餐桌上,莊淩天滿眼不悅。
上官鳳不動聲色,心底在看戲。
莊錦城重重放下碗筷!
莊亦斯拿厭惡的目光看向孫小魚!
孫小魚知道,她的出現,真的很不讨喜。
“爸。”莊世晏隻叫了莊淩天一聲,然後示意孫小魚到餐桌上坐。
孫小魚哪裏敢坐。
“來,坐吧。”拓跋慧倒是大方地道。
頓時,莊錦城看了拓跋慧一眼。
拓跋慧挑眉,所有人都看孫小魚不順眼,相比這頓飯,孫小魚吃不舒坦!
孫小魚當然知道,拓跋慧這麽做的原因,索性大大方方坐在莊世晏身邊,大口吃起來,一點也不見外。
拓跋慧頓生恨意——這個孫小魚,真不要臉!
“世晏,你把人帶來,什麽意思啊?你跟我們幾個說過嗎?”莊亦斯破打破平靜。
“我說過,你沒仔細聽。”莊世晏輕描淡寫地道。
莊亦斯本就是個容易忘事的性子,一時間不确定,于是不說話。
“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拓跋慧看向孫小魚。
莊錦城隻瞥了孫小魚一眼,就等着聽結果,他想知道,孫小魚和莊世晏到哪一步了!
“莊世晏沒說嗎?”孫小魚慢慢吃着,然後瞪向莊世晏。
莊世晏隻勾着唇,不說話。
一下子,氣氛冷了下來。
孫小魚隻想快點吃完,然後結束這頓可笑的晚餐。
也許吃得太急,于是噎住了。
孫小魚上氣不接下氣,難受得捂唇,咳得滿臉通紅。
“笨蛋!!!着急什麽?又沒人跟你搶!!!”莊錦城火大地站了起來,給孫小魚遞了一張紙巾。
“喝湯。”同一時刻,莊世晏給孫小魚舀了一碗湯,然後看向莊錦城,“哥,你挺緊張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