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挺緊張我女人?”莊世晏的質問,沒什麽不妥。
不妥的是莊錦城對孫小魚的緊張。
氣氛十分尴尬。
“我喝湯吧。”孫小魚想了想,伸手接過莊世晏的湯,低頭喝了一口,其實很燙,但她喝得很快。
頓時,莊錦城臉上不好看起來,将手中的紙巾扔在一旁。
拓跋慧的臉上更不好看。
饒是再想忍,也忍不住了,拓跋慧猛地站了起來。
“說吧,你來這個家,你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莊錦城現在是我的丈夫,請你以後注意一點!”拓跋慧憤怒地指着孫小魚!
其實,就連拓跋慧自己也知道,孫小魚什麽都沒做,而是莊錦城不對勁。
可是拓跋慧永遠都不可能指責莊錦城的不對,而是将一切責難落在孫小魚的頭上。
如果孫小魚不出現,那麽,今晚大家相安無事。
“慧兒,到底來者是客,坐下!!!”上官鳳不動聲色地指着拓跋慧,沒想到這個拓跋慧這麽不能忍,這一句算是告誡拓跋慧,身爲莊家人,說話談吐字字要大方得體。
至于那聲外人,完全諷刺孫小魚不該在這張餐桌上吃飯。
“姨,我也是外人?”
莊世晏不緊不慢,這聲姨叫的,讓莊淩天頭疼。
莊世晏從小就不肯改口。
上官鳳果然不高興起來,“世晏,姨說的可不是你,而是這位孫小姐。”
“媽!”莊錦城打斷上官鳳的話,“你不是常說,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
這句話,變相地打了拓跋慧的臉,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拓跋慧挑起來的。
莊錦城最厭惡這種,沒事找事的女人!多事!
“錦城,你現在給我說清楚,你還是放不下你過去的感情,是嗎?但是你現在不要忘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你怎麽可以當着外人的面指責我?”
拓跋慧氣不打一處來,況且孫小魚都成了莊世晏的女人了,莊錦城瘋了嗎?
“拓跋慧,我的事,什麽時候輪的上你說話了?”
莊錦城站了起來,一字一字對拓跋慧道,“好好站在你的位置,現在你還是我的妻子,那麽就,在這個位置上,好好站穩了,但是記住,我沒給你可以管束我的資格!”
莊錦城說完,立馬上了樓!
拓跋慧委屈地哭了出聲。
“錦城的話沒錯,你一個女人家,好好吃飯就是了,話這麽多!”莊淩天聽着拓跋慧的哭泣聲,頓時沒了食欲,憤然離席。
“老爺。”上官鳳忙放下筷子,随莊淩天一同離開。
拓跋慧知道自己丢了臉面,臨走之前狠狠瞪了孫小魚一眼。
飯後,莊世晏領孫小魚上樓。
“你到底想做什麽?”孫小魚質問。
“這是我爸的意思,帶你回來住一晚。”莊世晏解釋道。
頓時,孫小魚的世界淩亂不已,不過吃了一頓飯,就挑起一場罵戰,再住一晚,還得了?
不等孫小魚質疑,莊世晏打開房門。
孫小魚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間很整潔,隻是床上,被子沒疊,而且隻有一張床。
“沒有客房?”孫小魚問。
莊世晏将門一關,“你先洗,還是我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