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了?”莊世晏看得出來,雲悅臉上那些傷口到底是怎麽來的。
“沒事,鬧着玩呢。”表面上在笑,孫小魚心裏卻沒這麽安靜,這個莊世晏明顯是來爲雲悅讨說法的,他一定眼瞎,才會認爲是她沒事找事。
鬧着玩?
“我再問一次。”握緊方向盤,莊世晏口吻冷淡。
“又不是我欺負人的!”這一個晚上,孫小魚都在莫名其妙中度過,那個雲悅一口咬定她搶了她男人!
靠!
“生氣了?”莊世晏側頭,見孫小魚一臉嚴肅認真,也知道她這人演技一般,想來她沒說謊。
“氣死我了。”接下來,孫小魚正要将事實說出來,可忽而小腹一陣抽疼。
“嗯——!”按住小肚子,孫小魚疼得咬牙,立馬打開車門,正要走,肩膀卻被捉住。
“幹嘛?”皺緊眉頭,孫小魚回頭看,第一反應就是,她肚子疼的不是時候。
“我沒裝!”咬牙,孫小魚的聲音因爲疼痛低了下來,“回頭跟你再解釋。”
手不由松開,莊世晏想了想,立馬下車。
“啊——!”當孫小魚也下車的時候,隻感到腰間一緊,随後整個人被抱起,而她的腦袋轉向一個溫暖的胸膛。
奇怪——
他不是冰塊嗎?
身體,也會有溫度。
“三少爺——?”掙紮了幾下,孫小魚擠出一個腦袋出來。
“閉嘴。”跨着長腿,莊世晏徑直往租房走,可想起什麽,莊世晏又轉身,重新将孫小魚塞進車裏。
下一秒,車門上了鎖。
“喂!”孫小魚瞪大眼珠。
“去醫院。”莊世晏簡單地道。
“我沒事——”作爲女人,孫小魚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
“女人流這麽多血。”其實莊世晏也知道,這是女人的生理信号,可他聞見那股血腥味就感到不舒服,總覺得血這麽流不安全。
“我都說了沒事!”輕咳了一聲,孫小魚的聲音和蚊子差不多,見莊世晏一腳踩下油門真的往醫院趕,不由大聲道,“我隻是來大姨媽而已!”
這話聲音太大,孫小魚恨不得打個地洞鑽下去。
“我知道。”莊世晏愣了下,表情有些不自然。
“知道個屁。”這時候,孫小魚也不在意莊世晏是老闆,用難得想死的口吻堅持道,“反正我不會醫院。”
猛地,莊世晏把車停下。
“那邊有個超市。”莊世晏說,“平常用什麽牌子的?”
“都可以。”當孫小魚意識到莊世晏話裏的意思,臉色能滴出血來。
“你坐好。”二話不說,莊世晏下車,沖進超市,選了幾樣衛生棉。
他還是第一次爲女人買這些東西。
除了衛生棉,還買了一些幹淨内/褲。
孫小魚抱着一袋子衛生棉,就聽見莊世晏道,“換吧。”
“你開鎖,我下車去換。”孫小魚說,“附近應該有洗手間。”
“沒有,我找過了。”莊世晏眯眼。
“怎麽可能?”孫小魚明顯不信。
“換吧,我不看。”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出莊世晏這時眼底蓄滿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