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地别過臉,孫小魚如論如何也不會在這裏換、
今晚真是倒黴,不光碰到像瘋子一樣的雲悅,還遇上大姨媽。
最變态的是,這種時候還要應付莊世晏,要不是他今晚保釋她出來,早不給他好臉色了。
“送你回去?”等了會,莊世晏知道孫小魚在生氣,他側頭,隻能看到她的後腦。
“行。”松了口氣,孫小魚重重點頭。
正不高興的時候,小腹傳來一陣溫暖,是一罐熱咖啡。
他買的?
孫小魚挑了一下眉頭,想了一會,接受這罐咖啡。
——
CK。
嚴肅的辦公室。
緊挨辦公桌旁,正放着一隻魚缸,魚缸裏,遊着一隻漂亮的小金魚。
不到兩天,這隻魚就死了。
放下簽字筆,莊世晏走過去,伸手捏住斷了氣的小金魚,低沉的聲音仿佛是自言自語,“怎麽死了。”
“總裁——”蝶衣走來時,敲了兩下門,走到桌子前,發現文件上依舊是空白,莊世晏沒簽名。
怎麽回事?
“會不會養魚?”放下那隻死去的魚,莊世晏有些嫌棄,捏過幹淨紙巾擦了擦手,這才轉身,看着蝶衣。
“這我可不會。”直搖頭,蝶衣直言不會養魚,她可做不來這麽閑情逸緻的事,派她去打架倒是可以商量。
“要不然讓戎翼試試?”她問。
莊世晏勾唇,趁空又挑了一隻魚來養。
這讓蝶衣感到意外。
“世晏哥哥呢?”在家裏休息了幾天,雲悅不甘心,和往常一樣來CK工作,可莊世晏卻不在辦公室。
“哦,去了莊氏,蝶衣也不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戎翼對雲悅恭敬地點頭。
“去莊氏了?”這幾年,雲悅也聽說了一些莊家的事,莊世晏去莊氏,隻能是爲了股權的事。她相信,莊世晏不是一個安于現狀的男人,即便CK幾乎能與莊氏媲美。可他的心遠不在這些表面上的安樂上。
“我進去等。”雲悅說着,走了進去。
坐在座椅上,雲悅随意翻了翻莊世晏的抽屜,除了最下面那層,上了鎖。
眯眼,雲悅想用力拽,無疑是徒勞。
深深吐納,雲悅覺得無聊,剛準備出去,卻看見窗前那隻魚缸。
什麽時候養魚了?
小步走去。
雲悅探下身子,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挑眉,雲悅抓起魚缸旁的魚食,撒了很多量下去,小魚搖搖尾巴,一個勁張口,用力吃着這些魚食。
“小畜/生,不知天高地厚,小心撐死。”抿唇,雲悅放下魚食,拍了拍手,踏着高跟鞋離開。
午後。
陽光溫暖。
推開門,莊世晏脫下西裝往沙發上一扔,習慣性走到窗前,他低頭,深邃的眸子盯着魚缸,卻忽而皺了一下眉頭。
小魚不動了。
難道又死了?
沉下眸子,莊世晏有幾分不悅,可這種不悅的情緒,很快被他掩飾下去。
站在原地扯了好幾下領帶,莊世晏低頭,緊接着大手抓起聽筒,撥了内線電話。
接到内線電話,孫小魚頓時站了起來,緊張地接起。
隻聽見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孫小姐,來我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