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翼沒想到,莊世晏去找孫小魚了!
“哎不是,總裁!”戎翼氣得咬牙。
雲悅眼神一暗,冷冷往外看去。
“行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蝶衣探過身子,一拍戎翼的肩頭,“當時我相信,孫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槍就是她開的,我兩隻眼睛都看見!所以蝶衣,你不準幫孫小魚說話,我現在特讨厭她!不要臉!爲了莊錦城,就忘記了我們少爺的好!”戎翼十分氣憤。
“你這話說的——就不饒人是不是?”蝶衣皺眉,瞪了戎翼一眼。
“沒錯!我就是得理不饒人!因爲她傷害的是我們總裁!”說到這裏,戎翼紅了眼睛,“我從小就跟着總裁——”
“好了好了,我不多話。”蝶衣歎了口氣,他們都是從小跟着莊世晏的,感情深厚,也不是一般的主子和幫手,莊世晏因爲是私生子,從小遭到各種暗殺,都是她和戎翼,伴着莊世晏一路走來的。
想來,莊世晏已經很久不吃子彈了。
沒想到這一次,被一個小混混弄住。
這件事,是和孫小魚有脫不清的關系。
——
“哭什麽哭?”莊世晏走到孫小魚面前,沒任何受傷的痕迹。
孫小魚盯着他,剛要開口,莊世晏就冷笑着問,“有人死了麽?”
“莊錦城受傷了——”吞了口氣,孫小魚擡頭,隐忍地道,“對不起,我感到很抱歉!!!可是,莊錦城受傷了——不管怎麽說,他是你大哥——”
面對莊世晏,孫小魚不光是感到抱歉,更加是詞窮。
戎翼的話沒錯,她不該有臉求他們的。
一想到莊世晏不救人,孫小魚按住眉頭,“對不起——可你們身上,流淌着一樣的血,如果他出事,你也不會高興,對吧?”
早知戎翼在附近,她就不會開槍,現在求莊世晏,底氣也足一些。可她之前,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孫小姐——”仰着頭,莊世晏一把捏住孫小魚的下颚,不斷用力,他的臉上因爲失血越來越蒼白。
“我說過不救嗎?”咬牙,莊世晏一字一字不屑地問她,“我沒說不救,你就吓成這樣?”
猛地,孫小魚慌張地擡頭,對上莊世晏那雙含着冷笑的眸子。
“帶他過來。”莊世晏說完,立馬轉身。
“哦,好!!!”既然莊世晏保證了,就不會有什麽問題,孫小魚沒耽誤時間,帶着莊錦城過來。
莊錦城本來也不想坐莊世晏的車,他和莊世晏可是水火不相容的關系,可孫小魚擔心他的腿,加上他坐車,可以氣死莊世晏,更加是一種炫耀,于是莊錦城很樂意地上了車。
車上,從孫小魚和莊錦城加入後,氣氛就陷入某種古怪中。
戎翼簡直在玩漂移,開車時快時慢,恨不得将孫小魚甩出去。
嘶——孫小魚狠狠撞上車壁。
“哼。”戎翼又哼了一聲。
“你小心點,總裁有傷,你這麽開車,是要人命嗎?!!”蝶衣就打戎翼一下。
“哦。”戎翼這才收斂。
莊錦城一直握住孫小魚的手,每次孫小魚掙脫,他就說腿疼。
“很疼嗎?”孫小魚輕聲問。
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特别是蝶衣,她重重看了一眼莊世晏,隻見莊世晏一直勾唇冷笑。
于是,蝶衣用你在作死的表情看向孫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