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魚看向來人。
這時雲悅笑着走來,剛站定後,就對拓跋慧說,“孫小姐的話,你真的信嗎?”
“什麽意思?”拓跋慧問。
“她的本性就是不安分,之前在車裏,一路上都在和莊錦城耳鬓厮磨,天知道她心裏是怎麽想的,認爲所有男人都伸手可觸,都會圍繞着她旋轉。”
眯眼,雲悅狠狠道,“拓跋慧,你就這麽放過她了?隻靠嘴巴上的力氣?”
拓跋慧一聽見孫小魚和莊錦城在車裏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整個人氣得發抖。
“雲悅說什麽你就信什麽,拓跋小姐,凡是不能這麽沖動,我和你沖動起來,她雲悅正好看戲,不是嗎?”孫小姐笑着說。
“雖然你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不過,我可告訴你,我不是好欺負的。”拓跋慧強調,“并且,我一輩子都不會和莊錦城離婚,我會坑死他,一輩子拖着他!”
“那是你和莊錦城之間的事。”孫小魚可笑地道。
和拓跋慧擦肩而過的瞬間,孫小魚忍不住道,“你知道,什麽叫****?”
“你想說什麽?”拓跋慧問。
“有時候愛是放手,讓另一個人自由。”孫小魚說着,笑了一下。
“如果死死抓住不放手,那麽你愛的不是那個人,而是你自己。”說完,孫小魚對雲悅諷刺一笑,轉身離開。
“該死的女人,在亂說什麽東西——”沉下眸子,雲悅深深吐納,卻感到頭腦一陣暈眩。
手背上一陣刺痛,讓孫小魚皺眉,那是被戎翼推開的時候燙到的。
從醫生那裏取了藥,孫小魚仔仔細細抹開,才覺得不那麽疼。
孫小魚要等半個小時,然後出去坐公交,因爲這時候是高峰期,而且她需要一點安靜的環境,去消化莊世晏的那些話。
剛站起來,孫小魚才走了一步——
大手從身後伸來,緊緊抱住她。
孫小魚心口一窒,低頭,望着那雙大手。
下一秒,孫小魚被按在男人的懷裏,她瞪大了眼珠,不确定對方的身份。
他,是誰?
力氣好大。
簡單的擁抱,令她無法呼吸。
砰,孫小魚被壓在牆上,可男人始終背對着孫小魚,讓她看不到他——
誰?
是誰?
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孫小魚也不知,爲什麽很想哭。
她真的很需要一個擁抱。
而這個擁抱還這麽溫暖,溫柔,體貼,仿佛帶着思念和依戀。
是誰啊?
“你是誰?”孫小魚問,心底隐約出現一個名字,她卻改口,“莊錦城嗎?”
另一個名字,是孫小魚不敢觸動的。
呵——莊錦城。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個觸發器。
莊世晏按住孫小魚的肩膀,将她抵在牆上,低頭就開始啃她的雪脖。
“不可以——”瞪大眼珠,孫小魚有些着急,想要躲開,卻怎麽也躲不開那火熱的唇。
狂肆的吻印在她的脖子上,帶着酥/麻和一陣心/悸,讓孫小魚感到失控,“不可以——”
閉上眼,莊世晏用力抵着她的身子,有時孫小魚的掙紮會弄痛莊世晏身前的傷口,他甚至懷疑這女人是故意的。
“嗯——”因爲疼痛,莊世晏微/喘,他的聲音性/感得讓人骨頭都酥了。
就趁這時候,孫小魚猛地轉過身子!!
一雙大手同時蒙上她的眼睛。
莊世晏緊緊蒙住孫小魚的眼睛,一口咬/住她,随即深入地封住她的唇/瓣,火焰般的吻砸向她。
“我們不可以——”搖頭,孫小魚大叫。
不可以?
從一開始,強/吻他的人,就是她。
莊世晏一邊吻着,已經伸手撩開她的衣服。
——
PS:今天的更新結束。